严美娥见状缩了下脖子,多少有点心虚。
她知道这次是自己做错了。
但长期在家里当‘老大’养成的尊严,容不得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阿岩还欠了信用社2o多万,每个月要还1ooo多的利息不说,年底了还得再还3万块本金。”
“医药费给了7万,已经是掏空了积蓄。”
“要是这15万再拿出去,你说这日子该怎么做啊!”
“信用社的钱还不出来,人家可是要来封房子的。”
“到时候咱们一家去住哪里,大街上吗?”
“啊。。。。。”
越说到最后,严美娥的语调越重。
她这是间接‘说服’了自己。
彭启生眉头紧皱,一脸怒容的指着对方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眼见两人又要爆新一轮的争吵,曹朗赶紧出声道:“严姨、彭叔,事情既然已经生了,你们再去追究谁的责任。。。。没有意义。”
“现在咱们最重要的,是得想办法去解决。”
“寻衅滋事这个罪名,一旦法院判下来,起步就是5年以下。”
“结合你们说的情况,以及受害人的伤情,我判断,刑期起码得在1年半以上。”
“加上没有获得被害人谅解。。。。。基本不会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也就是说。。。。。彭岩跟彭珂9o%以上的概率,得坐牢。”
严美娥一听就急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别人说的可以不相信,但曹朗不一样啊!
村子里但凡谁遇到点麻烦事,或者打官司之类的,都会找他这个‘律师’帮忙。
久而久之,信任度就出来了。
彭岩兄妹俩最先出事那会儿,严美娥觉得丢脸,就没有找曹朗取经。
直到昨天的事情生,她在电话里连续吃了瘪,肚子里全是‘火’,闹腾的一整晚都没睡。。。。。。。
后来想了想,知道这事儿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了,这才一大早起来打了‘求援’电话。
彭启生立即接话道:“小朗,你可得帮帮我们家啊!”
“阿岩跟珂珂要是坐了牢,那这一辈子可就都毁了。”
一旁的曹永民也附和道:“是啊!小朗。。。。”
“你跟彭岩可是一块儿长大的,河里游泳、田里偷红薯、掰玉米、上山弄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