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就有意思了。”
“当事人心里很清楚,他跟上游交易的实际金额,远不止被蜀黍查出来的部分。”
“本来3o万的,一旦把对方给供出来,弄成了15o万,这里的‘功过’,能否相抵,会不会被判的更重。”
“因为连傻子都知道,金额越大,严重性更高。”
“所以。。。。咱们律师的工作,就是要预判,他们到底是真正想要帮一把,还是为了追另外一个主犯的犯罪行为?”
刘少波有些急切的接话道:“金律,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精准判断呢?”
“问的好。。。。。”
金胜笑着应道:“所有判断,都需要建立在事实基础之上,不能凭空臆测。”
“比如:当事人在和主犯沟通过程中,有没有留下相应痕迹。”
“要知道,手机的聊天记录,哪怕被删除掉,都是有办法可以恢复的,除非双方都进行了物理毁灭。”
“还有知情人多寡。”
“你不说,并不代表其他同案犯也不说啊!”
“最重要一点,就是确认当事人在整个案子中属于什么角色?”
“打辅助的,那就老老实实待在侧后方,别把自己想象成mt上去抗。”
“玩adc的射手,也别忘掉后面这个c,跑去跟人家打近战。”
“懂了吗?”
刘少波嘴巴张开,面色恍然的点了点头。
金胜后面这几句话的意思,简单归纳一下,就是在告诉他。。。。。。如果感觉藏不住,那就没必要硬顶上去,去承受根本扛不住的伤害。
“懂了,谢谢金律的指导跟咖啡,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那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金胜点头的同时,‘嗯’了一声。
手下人的能力增强,领导的工作压力当然也会变得更小。
很多小案子,他们直接就能轻松搞定了,根本轮不到自己出手。
等刘少波将办公室的门给带上后,金胜拿出手机看了看。
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
随手给张琴了条信息。
让她按在位人数订午饭,找自己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