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明白。”
张辽点头,“国公,请随末将入关,城中已经备好了酒宴和营房,将士们可以好好休整一番。”
“不急。”
沈烈摇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出的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张将军,玉门关,有多少守军?”
“五千人。”
张辽回答,“玉门关,是大夏在西域最重要的关隘,朝廷在此驻有五千精锐,由末将统领。”
“五千人。”
沈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冷静的、如同被冰封般的光芒,“加上我带来的两万五千人,我们有将近三万人。”
“三万大军,足以横扫西域。”
张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国公,您是要——”
“对。”
沈烈转过身,望向西域的方向,望向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决定的事情般的笃定,“我要彻底清除西域的隐患,将渊二留下的势力,连根拔起。”
“张将军,传令下去,全军在玉门关休整三日。三日后,我要召集所有将领,共商西征大计。”
“是!”
三日后,玉门关,议事大堂。
大堂内,沈烈坐在主位上,张辽、赵风、石开等将领分坐两侧。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如同被压抑的火山般的气息。
“诸位,”
沈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战局般的平静,“西域的局势,你们都知道了。渊二留下的势力,虽然已经被我重创,但并没有被彻底清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些被渊二控制的部落和国家,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将他们彻底消灭。”
他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指着墙上那张巨大的西域地图,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出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我的计划,是分兵三路。”
“第一路,由张辽将军率领,率一万五千人,从玉门关出,沿着天山南麓,向西推进,扫清沿途的萨珊帝国残部和渊二余孽,目标——木鹿城。”
“第二路,由赵风率领,率一万人,从玉门关出,沿着昆仑山北麓,向西推进,扫清沿途的部落和国家,目标——疏勒城。”
“第三路,由我亲自率领,率五千人,从玉门关出,沿着孔雀河,向北推进,进入草原,寻找渊二留下的最后一道力量印记的源头,将其摧毁。”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互为犄角,三个月后,在泰西封会师。”
“到时候,西域,将彻底纳入大夏的版图。”
他话音刚落,张辽站起身,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国公,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