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中计。”
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保持冷静般的平静,“是我故意中计的。”
他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渡口上空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我已经猜到了,他们会在野马渡伏击我们。所以,我故意选择从野马渡渡河,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现在,蛇已经出洞了。该我们,收网了。”
他转过身,望向身后的士兵,声音不高,却传遍整个战场:“全军听令,列阵,准备迎战!长枪手在前,弓弩手在后,骑兵在两翼待命!今日,我们便要在这里,全歼金帐部的五万骑兵!”
“杀——!”
两万五千大军,同时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迅列成阵型,准备迎战!
金帐部的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向渡口。他们的度极快,马蹄声如同雷鸣般滚滚而来,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弓弩手,放箭!”
沈烈下令。
五千名弓弩手同时松开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向那些金帐部骑兵倾泻而下!箭矢落在他们身上,出刺耳的入肉声,惨叫声在渡口上空此起彼伏,鲜血瞬间染红了渡口的河水!
但金帐部的骑兵,根本不怕死。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如同一群被释放的猛兽,向大夏军队的阵型猛扑而来!
“轰——!”
金帐部的骑兵,撞上了大夏军队的阵型!如同两股洪流相激,人仰马翻,鲜血四溅,惨叫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在渡口上空回荡!
沈烈一马当先,虎啸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那些金帐部骑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他一刀斩断一名金帐部千夫长的脖颈,又一刀将另一名金帐部百夫长的胸口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挡我者死!”
沈烈怒吼,虎啸刀刀锋上金色雷芒闪烁,他一刀斩出,将面前三名金帐部骑兵连人带甲斩成两段!
但金帐部的骑兵,实在太多了。他们如同潮水般涌来,根本杀不完,砍不尽。大夏军队的阵型,开始出现松动,开始向后退缩。
“将军!敌军太多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赵风浑身是血,冲到沈烈身边,声音嘶哑。
“不要慌!”
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保持冷静般的平静,“传令下去,两翼骑兵,出击!从侧翼,包抄敌军!”
“是!”
两翼的骑兵,同时动了攻击。一万骑兵,从左侧和右侧,如同一把巨大的钳子,向金帐部骑兵的侧翼猛扑而来!
金帐部骑兵,正在全力冲击大夏军队的正面阵型,根本没有料到侧翼会遭到攻击。他们的侧翼,瞬间被大夏骑兵冲垮,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就是现在!”
沈烈怒吼一声,猛地拔出背上的噬光刀,双刀齐出,向金帐部骑兵的中军,猛扑而去!
“百炼破锋刀·第十重——双月同天!”
他怒吼一声,双刀同时挥出,两道刀芒,一金一黑,如同两轮被释放的月亮,在战场上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十字形刀芒,向金帐部骑兵的中军,猛斩而去!
那道十字形刀芒,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斩断!金帐部骑兵身上的铠甲,如同纸糊般被撕裂,战马的身体,如同豆腐般被切开,鲜血和内脏,喷洒而出,将大地染成一片暗红色!
一刀!
仅仅一刀!
三百名金帐部骑兵,被那道十字形刀芒,全部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