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金鹰部的五万骑兵,已经在天山北麓的狼居胥山下扎营。他们似乎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在等待什么。”
赵风策马走到沈烈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他们在等待援军。”
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金鹰部,不是唯一一支被渊二控制的部落。草原上,还有更多的部落,正在向这里集结。如果我们不能战决,等到他们的援军到达,我们将陷入被包围的困境。”
“所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在敌援到达之前,击溃金鹰部。”
他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锋直指远方,声音不高,却传遍整个战场:“全军听令,目标,狼居胥山,出!”
三万大军,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在戈壁滩上涌动,向狼居胥山的方向,急行军而去。
行军三日后,大军抵达了狼居胥山下。
狼居胥山,是天山北麓的一座孤山,山势陡峭,山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山脚下,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平原上,金鹰部的五万骑兵,已经列阵完毕,旌旗如林,矛戟如雪,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沈烈勒住火龙果,在狼居胥山南侧三里处停下,举起右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处高地上,用千里镜观察金鹰部的阵型。
金鹰部的阵型,极其严密。前锋,是两万重骑兵,人马皆披重甲,手持长矛,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长城。中军,是两万弓骑兵,轻装简从,机动性极强。后军,是一万轻骑兵,负责掩护两翼和预备队。
“金鹰部的大汗,是个用兵高手。”
沈烈放下千里镜,低声自语,“他的阵型,滴水不漏,正面强攻,很难突破。”
“将军,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石开策马走到他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既然正面强攻不行,那就从侧面突破。”
沈烈转过身,望向石开,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冷静的、如同被冰封般的光芒,“石开,你率一万骑兵,从左侧迂回,攻击金鹰部的左翼。记住,不要恋战,佯攻即可,目的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赵风,你率一万骑兵,从右侧迂回,攻击金鹰部的右翼。同样,佯攻即可。”
“我亲率一万骑兵,在正面列阵,等待时机。当金鹰部的注意力被你们吸引后,我会率军,从正面,动总攻。”
“是!”
石开和赵风同时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片刻后,石开率一万骑兵,如同一条长蛇,向金鹰部左翼的方向迂回而去。赵风率一万骑兵,向金鹰部右翼的方向迂回而去。
沈烈站在正面,望着远方的金鹰部阵型,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坚定的、如同被某种信念点燃般的光芒。
“金鹰部大汗,”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出的最后一道挑战般的平静,“今日,便让我看看,你的金鹰旗,到底有多硬。”
战斗,在午时三刻,正式开始。
石开率一万骑兵,先向金鹰部左翼动了攻击。马蹄声如同雷鸣般滚滚而来,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金鹰部左翼的骑兵,立刻举起盾牌,开始还击。
同时,赵风率一万骑兵,向金鹰部右翼动了攻击。两面夹击,金鹰部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金鹰部大汗站在中军,望着两侧被攻击的部队,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极其冷静的、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光芒。
“传令下去,左翼和右翼,各分出一万骑兵,迎击敌军。中军,保持不动。”
他下令。
“是!”
金鹰部的左翼和右翼,立刻分出一万骑兵,向石开和赵风的部队迎击而去。双方立刻绞杀在一起,战况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