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
焉耆国主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您这是要吞并西域,独霸天下吗?”
“不是吞并,是统一。”
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告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般的平静,“西域三十六国,分裂了数百年,互相攻伐,民不聊生。只有统一,才能带来和平,才能带来繁荣。”
“荒谬!”
乌孙国主也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沈将军,您只有不到两千人,凭什么,能够吞并西域三十六国?凭什么,能够让我们向您称臣?”
“凭什么?”
沈烈缓缓站起身,拔出腰间的虎啸刀,刀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一道被点燃的闪电,在大堂内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就凭我手中的刀。”
他话音刚落,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快步冲进大堂,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将军!北境急报!一支来自草原的骑兵,约莫五万人,已经越过了天山北麓,正在向疏勒城的方向挺进!他们的旗帜上,绣着一只金色的雄鹰!”
“金鹰部!”
龟兹国主脸色大变,“草原上最强大的部落之一!传说他们的战士,都是天生的勇士,战斗力极强!他们怎么会来攻打疏勒城?”
“因为,渊二留下的力量印记,虽然被摧毁了,但渊二留下的意志,并没有完全消散。”
沈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金鹰部,是渊二最早控制的部落之一。他们的大汗,是渊二的忠实信徒。现在,他们要为渊二复仇。”
他转过身,望向大堂内的三十六国国主,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出的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率军,与我一起,迎战金鹰部。第二,留在这里,等着金鹰部攻破疏勒城,然后,你们要么投降,要么死。”
“你们,选吧。”
大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国主和使者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龟兹国主率先站起身,抱拳行礼:“沈将军,我龟兹国,愿率三千骑兵,随您迎战金鹰部!”
“我焉耆国,愿率两千骑兵!”
“我车师国,愿率一千五百骑兵!”
“我乌孙国,愿率两千骑兵!”
……
片刻之间,三十六国国主,全部表态,愿意出兵,随沈烈迎战金鹰部。
沈烈站在大堂中央,望着那些国主,缓缓点了点头:“很好。传令下去,各国骑兵,立刻集结,明日拂晓,随我出,迎战金鹰部!”
“是!”
次日拂晓,疏勒城西门外,一支由三十六国骑兵组成的大军,约莫三万人,整装待。
沈烈骑在火龙果背上,身披玄甲,腰悬虎啸刀与虎魄刀,背上斜挎噬光刀。他望向远方,望向天山北麓的方向,望向那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战场,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某种如同被烈火锻造后的、不可动摇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