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
赵风惊呼一声。
沈烈一翻身重新坐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放箭!压制崖顶!”
三百骑兵中配备的弓弩手立刻举弓,朝着毒鸩所在的方向射出密集的箭雨!但毒鸩的身法极其灵活——他如同一只壁虎般在崖壁上左右攀爬,箭雨根本追不上他的身影!他在移动中连续拉弓,又是三支毒箭射出,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向沈烈的要害!
沈烈挥刀格挡,铛铛铛三声,将毒箭尽数斩落!但那些毒箭被斩断后,箭杆中竟然爆开一团绿色的毒雾,迅弥漫开来!
“屏住呼吸!毒雾有毒!”
沈烈大喝一声,同时催动百炼诀,金色的气血在周身形成一道护体光罩,将那毒雾隔绝在外!
但那些普通骑兵却没有他这样的护体罡气。几名吸入毒雾的士兵立刻感到头晕目眩,从马背上栽倒下来!战马也受到惊吓,开始不安地嘶鸣后退!
“这家伙的箭上有毒,还会爆毒雾!”
赵风咬牙道,“国公爷,我们被困在山谷里了!如果不尽快解决他,我们的人会越来越少!”
沈烈目光一沉,他知道赵风说得对。毒鸩占据了地利,又有毒箭和毒雾的掩护,在这狭窄的峡谷中简直是无解的存在。必须有人上去解决他!
“掩护我!”
沈烈低喝一声,从马背上纵身一跃,双脚在崖壁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向上攀去!
“放箭!掩护国公!”
赵风立刻下令。所有弓弩手不再瞄准毒鸩,而是朝着崖顶两侧可能藏有伏兵的方向放箭,阻止任何可能对沈烈起的偷袭!
沈烈在崖壁上快攀爬,手脚并用,如同灵猿般灵活。他的脚尖每一次点在岩石上,都能借力向上跃升数丈!几个呼吸间,他已经攀到了崖壁中段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而毒鸩就站在距离他不到十丈的一块平台上,冷冷地看着他:“想近身杀我?你太天真了!”
他猛地将长弓收起,从腰间抽出两柄短刃——那短刃同样淬着幽绿色的剧毒!他双脚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颗绿色的流星,朝着沈烈猛扑而来!
沈烈毫不畏惧,虎魄刀在岩石上拖出一道金色的火花,迎头一刀劈向毒鸩!
铛——!
刀剑碰撞,火星四溅!毒鸩被那一刀震得向后退了两步,心中一惊:“好大的力气!”
但沈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刀已经如同影随形般劈来!毒鸩急忙举刃格挡,又是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的身形都为之一矮——脚下的岩石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裂开了数道缝隙!
“第三刀!”
沈烈暴喝一声,虎魄刀上金色雷芒暴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刀斩在毒鸩交叉格挡的双刃上!
咔嚓——!
毒鸩手中的两柄短刃,竟然被这一刀齐齐斩断!虎魄刀的刀势未减,划过他的胸口!
鲜血迸溅!毒鸩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身后的崖壁上!他低头一看——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你……你竟然……”
毒鸩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烈。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毒箭和灵活身法,至少能拖住沈烈半个时辰,为玄策争取足够的时间在凉州完成布局。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沈烈在连续多日奔袭、体力消耗极大的情况下,依然能在短短三刀之内就将自己重伤!
“你的毒箭确实厉害,”
沈烈提着虎魄刀,一步步向他走去,“但你的近身格斗,漏洞百出!”
他正要挥出第四刀彻底了结毒鸩,忽然——一支粗如儿臂的弩箭,从峡谷对面射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沈烈的背部!
那弩箭来势极快,且力量极大!沈烈察觉到背后的恶风,反手一刀劈出,将那支弩箭斩成两截!但与此同时,毒鸩已经趁机一个翻滚,拉开距离,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猛地拉响!
一道红色的光焰冲天而起,在峡谷上空炸开!
“不好!他在召援军!”
赵风在谷底惊呼道。
几乎在信号弹炸响的同一瞬间,黑风峡两侧的崖顶上,忽然冒出了数百名黑衣弓箭手!他们早已埋伏在岩石和灌木丛中,此刻齐齐现身,手中的弓弩对准了谷底的三百骑兵!
“放箭!”
一名黑衣百夫长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