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沈烈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会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吗?那些破绽,是故意给你看的。”
他挥手:“杀!一个不留!”
夏军如潮水般涌上,将吐蕃军淹没。论钦陵试图突围,但沈烈亲自挡住他的去路。
“论钦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烈举剑。
论钦陵咬牙切齿:“沈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挥刀冲上,与沈烈战在一起。但论钦陵连番战斗,早已疲惫不堪,而沈烈以逸待劳,剑法越凌厉。三十回合后,沈烈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你……”
论钦陵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黎明时分,山谷中的战斗已经结束。
论钦陵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他的眼睛仍然睁着,带着不甘和怨恨。沈烈收剑入鞘,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三百吐蕃精锐,全部被歼,没有一人逃脱。
“王爷,论钦陵已经伏诛,追兵应该不会再来了。”
赵风走过来,面色轻松了一些。
沈烈却摇了摇头:“论钦陵只是一条走狗。真正的猎手,还没有出现。”
“王爷的意思是……”
赵风一愣。
“丹增大师的信上写的是‘雪山之巅,有鹰窥视’。”
沈烈望着远方,“那只‘鹰’,不是论钦陵。论钦陵不过是被派来消耗我们的。真正的对手,还在暗处。”
“那我们……”
“继续前进。”
沈烈道,“但也做好准备。我有预感,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大军拔营,继续向东北方向行进。翻过白马雪山后,地势逐渐降低,植被也变得茂密起来。但沈烈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这种感觉,在扎什伦布古城面对那具巨大的骷髅时,他也有过。那是一种被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注视的感觉,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王爷,你怎么了?”
王小虎见他面色不对,问道。
“没什么。”
沈烈收回思绪,“只是觉得,这路上的风景,有些太过安静了。”
又走了两日,大军进入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两侧是陡峭的山壁,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清澈的溪流从谷底穿过,两旁是茂密的松林。看起来一片祥和。
但沈烈却突然勒住了战马。
“停!”
他举手示意。
“王爷,怎么了?”
赵风问道。
“你们听。”
沈烈竖起耳朵。
众人凝神细听。起初,只有风声和溪流声。但渐渐地,一阵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如同巨人的心跳,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