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阵亡,红衣喇嘛和吐蕃骑兵顿时大乱。夏军趁势反击,将他们全部歼灭。
垭口之战,夏军惨胜。
清点战场,夏军伤亡三百余人,其中阵亡一百余人。沈烈左肩受伤,王小虎内伤,赵风也受了轻伤。
“王爷,我们的伤兵太多,需要尽快找到地方休整。”
赵风道,“前方三十里,有一个小镇,可以在那里补给。”
“好。”
沈烈点头,“传令,加快度,天黑前赶到小镇。”
大军继续前进。但吐蕃军的追击,并未就此结束。
接下来的五天,沈烈遭遇了大小十余次袭击。有时是红衣喇嘛的伏击,有时是吐蕃骑兵的突袭,有时是夜间的刺杀。每一次,夏军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王爷,这样下去不行。”
赵风面色凝重,“我军伤亡不断增加,士气也在下降。而且,药品和粮食都快用完了。”
沈烈沉思片刻:“他们在消耗我们。赤松德赞知道,正面战场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采取这种游击战术,意图拖垮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
王小虎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烈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们不是喜欢追踪吗?那就让他们追。赵风,你率三百精锐,换上吐蕃军的服装,潜入他们后方,袭扰他们的补给线。小虎,你率五百人,在沿途设伏,捕捉他们的斥候。我要让他们的追踪部队,也尝尝被消耗的滋味。”
“是!”
赵风和王小虎领命而去。沈烈则率主力,继续向东北方向行进。
三日后的夜晚,沈烈在一处山谷中扎营。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布置严密的防线,而是故意露出破绽——营门大开,巡逻士兵稀少。
“王爷,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银月长老担忧道。
“不冒险,怎么引蛇出洞?”
沈烈道,“这些天,我们的反制措施已经让吐蕃军吃了不少苦头。他们一定急于报复。今晚,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山谷外,一支黑影正在悄悄逼近。为者,是一名老喇嘛——正是那名在扎什伦布古城中逃脱的论钦陵!
“沈烈这小子,终于露出破绽了。”
论钦陵狞笑,“传令,悄悄摸进去,不要惊动哨兵。我要亲手宰了他!”
三百名吐蕃精锐,悄然潜入夏军营地。然而,他们刚进入营地,异变突生!
“轰——!”
营地中央的地面突然塌陷,上百名吐蕃士兵跌入陷阱!陷阱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桩,瞬间将他们刺穿!
紧接着,四周的黑暗中,无数火把亮起,将整个营地照得如同白昼。夏军士兵从四面八方冲出,将剩余的吐蕃军团团包围。
“论钦陵,你终于来了。”
沈烈从黑暗中走出,手持斩邪剑,面色平静,“我等了你很久了。”
论钦陵脸色大变:“你……你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