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眼中闪过精光,“南疆各部族,刚刚经历战火,对南越恨之入骨。若知道澜沧也要来犯,必会同仇敌忾。银月长老那边,可以联络。”
他当即下令:“李都护,你坐镇镇南关,加固城防,训练新兵。石开,你率一千铁骑,前往瘴气林边缘侦查地形,寻找适合伏击的地点。小虎,赵风,你们随我去白苗寨,见银月长老。”
“是!”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三日后,白苗寨。
银月长老听完沈烈的叙述,面色凝重。
“澜沧也要来……这下麻烦了。”
他叹道,“澜沧军比南越更擅丛林作战,他们的象兵也更精锐。若两军合流,南疆危矣。”
“所以需要各部族团结一心,共同抗敌。”
沈烈道,“长老,您能联络多少部族?”
银月长老思索片刻:“白苗族、花苗族、青瑶族、土家族,这四族与我们关系最紧密,可出兵五千。其他小部族,如黑瑶族、僰人族等,或许也能凑出两三千。但加起来,也不过七八千人,且装备简陋,难当大任。”
“七八千人,足够了。”
沈烈道,“我们不指望他们正面抗衡澜沧大军,只需在瘴气林和怒江一带袭扰,拖延时间,消耗敌军即可。主力对决,还是由我军承担。”
“可这样……各部族会死很多人。”
银月长老不忍。
“但若让澜沧军长驱直入,死的会更多。”
沈烈直视着他,“长老,您比我更清楚,澜沧军残暴,所过之处,烧杀抢掠,寸草不生。三十年前,他们侵入南疆,屠了三个寨子,男女老少无一幸免。这样的悲剧,您还想再看一次吗?”
银月长老浑身一震,老眼中泛起泪光。三十年前那场惨剧,他亲眼目睹,至今噩梦连连。
“国公说得对。”
他擦去眼泪,挺直腰板,“老朽这就派人联络各部族。南疆是咱们的家园,绝不能任由外人践踏!”
“有劳长老。”
沈烈拱手,“另外,还请长老派熟悉瘴气林和怒江地形的向导,协助石将军勘察地形。”
“没问题。”
接下来的半个月,南疆各部族积极响应。白苗族出兵两千,花苗族一千五,青瑶族一千,土家族一千,其他小部族凑出一千五,总计七千联军。虽然装备简陋,但士气高昂,且熟悉地形,擅长山地丛林作战。
与此同时,石开带回了好消息:在瘴气林边缘,现一处绝佳的伏击地点——“鬼哭峡”
。
鬼哭峡,位于瘴气林北部出口,是一条长约三里、宽仅十丈的峡谷。两侧崖壁陡峭,高数十丈,猿猴难攀。峡谷内怪石嶙峋,道路崎岖,是澜沧军东进的必经之路。
“这里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石开指着沙盘上的峡谷模型,“只要在两侧崖顶埋伏弓箭手和滚石,待敌军进入峡谷,便可瓮中捉鳖。”
“但澜沧军不是傻子,肯定会先派斥候侦查。”
沈烈道。
“所以需要诱饵。”
石开早有谋划,“让南疆联军扮作土匪,在峡谷前袭扰澜沧军前锋,且战且退,诱敌深入。等澜沧军主力进入峡谷,再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