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担忧。
“这次不是诱敌,是关门打狗。”
沈烈眼中寒光一闪,“放他们进来,然后瓮中捉鳖。”
子时,夜袭开始。
南越军左右两路同时动佯攻,喊杀声震天。关墙上守军“慌忙”
应战,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纷纷落下,战斗看似激烈。
阮文雄见守军注意力被吸引,大喜,率中路一万精锐悄悄逼近城门。他们携带撞木和炸药,准备破门。
但奇怪的是,城门处的防守似乎很薄弱,只有零星箭矢射下。
“守军都被调走了!”
阮文雄更加确信,“撞门!”
撞木一次次撞击城门,出沉闷的巨响。终于,在第十次撞击后,城门轰然洞开!
“杀进去!”
阮文雄一马当先,冲入关内。
一万南越军蜂拥而入。关内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火把,看不清具体情况。阮文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胜利在望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直扑都护府!活捉沈烈!”
大军深入关内,当最后一名士兵进入城门后,异变突生!
“轰隆——!”
沉重的闸门突然落下,封死了退路!与此同时,四周火把同时亮起,将关内照得如同白昼!
沈烈站在瓮城城楼上,俯视着被困的一万南越军,声音冰冷:“阮文雄,恭候多时了。”
“中计了!”
阮文雄脸色大变,“撤!快撤!”
但退路已断。瓮城四周城墙上,无数弓箭手现身,张弓搭箭。更可怕的是,城墙上还架起了数十架弩炮,炮口对准瓮城内的南越军。
“放箭!”
沈烈下令。
箭雨倾泻而下,弩炮齐,巨石和弩箭落入密集的敌阵,顿时血肉横飞。南越军挤在狭小的瓮城内,无处可躲,成片倒下。
“突围!突围!”
阮文雄嘶吼,率亲卫冲向内侧城门,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但内侧城门突然打开,王小虎率五百精锐杀出!这些士兵都是沈烈的亲卫和联军中最勇猛的战士,身披重甲,手持大刀阔斧,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与此同时,赵风率弓箭手从两侧夹击,火箭如雨,点燃了南越军携带的辎重,火势蔓延,更加混乱。
阮文雄拼死抵抗,狼牙棒挥舞,接连砸倒数名夏军。但他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很快就被团团围住。
“阮文雄,投降吧。”
沈烈从城楼走下,剑指对方,“你已无路可逃。”
“投降?”
阮文雄浑身浴血,状若疯虎,“本将军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
他狂吼着冲向沈烈,做最后一搏。但沈烈剑法如神,三招之内,斩断狼牙棒,第四剑刺穿他胸膛。
阮文雄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缓缓跪下,气绝身亡。
南越大将军,死。
主将战死,瓮城内的一万南越军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关外的左右两路佯攻部队见中路覆灭,慌忙撤退。
一夜之间,南越军损失一万精锐,主将阵亡,士气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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