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佯攻。”
沈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从明日起,每日派兵四面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同时,挑选精锐矿工,从东南角外三里处开始挖掘,昼夜不停。”
他顿了顿,又道:“地道入口要隐蔽,挖掘出的土石要妥善处理,不可让守军察觉。挖掘方向要精准,直指城墙地基。”
“需要多少时间?”
石开问。
“至少一个月。”
沈烈估算道,“地道要挖三里长,还要足够宽大,能运入大量火药。”
“一个月……”
赵风皱眉,“萨珊援军恐怕……”
“所以佯攻要逼真,要让阿尔达希尔四世以为我们急于破城,不会采取长期策略。”
沈烈道,“而且,我们还可以用计。”
“何计?”
沈烈低声吩咐几句。众将闻言,皆面露佩服之色。
“妙计!”
次日,大夏军队开始四面佯攻。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数万大军分成四队,分别进攻泰西封四门。云梯、冲车、箭楼齐上,攻势如潮。
城墙上,萨珊守军严阵以待。滚木礌石如雨而下,火油箭矢漫天飞舞,床弩咆哮,抛石机轰鸣。
战斗异常激烈。大夏士兵前仆后继,多次攀上城头,但都被萨珊守军击退。伤亡不断增加,但攻势不减。
阿尔达希尔四世站在皇宫高塔上,望着城下的战况,眉头紧锁。
“陛下,大夏军队攻势凶猛,但似乎……雷声大雨点小。”
沙普尔观察后说道,“他们每次都是佯攻一阵就退,并不真正拼命。”
“佯攻?”
阿尔达希尔四世冷笑,“沈烈是想消耗我军,寻找破绽。传令:守军轮流休息,不可疲惫。滚木礌石节省使用,不可浪费。”
“是。”
佯攻持续了十日。大夏军队每日进攻,每日撤退,伤亡累计已达八千。萨珊守军也伤亡万余,但凭借城墙优势,损失相对较小。
第十一日,异变突生。
深夜,泰西封西门突然起火。火势迅蔓延,烧毁数十座民房。守军急忙救火,混乱中,西门守将现一封信。
信是用萨珊文写的,内容令人震惊:
“西门守军将士:大夏国公沈烈承诺,若开西门投降,每人赏黄金十两,免赋税十年。今夜子时,举火为号,开城投降。机不可失!”
守将大惊,急忙将信送往皇宫。
阿尔达希尔四世看完信,勃然大怒:“反间计!这是沈烈的反间计!”
他立即下令:“彻查西门守军,凡有异心者,格杀勿论!”
西门守军被严查,数十名军官被处死,数百士兵被关押。守军人心惶惶,士气大跌。
然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数日,东门、南门、北门相继出现类似信件。有时是塞在箭矢上射入城中,有时是趁夜投入军营。内容大同小异:许诺重赏,诱降守军。
阿尔达希尔四世虽知是计,但不得不查。每查一次,就处死一批人,关押一批人。守军将领互相猜忌,士兵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