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梁空上前一步,“有点意见?”
“……”
姜灼楚眸光一暗,心里哐一声敲起了警钟。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些,渐渐变得严肃,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梁空的种种挑衅他都可以应付,可他不想把两人的对话再度扯进私人维度。
他们的对话就应该是公事公办的,止于表面客套。这才是他们该有的关系。
这片刻的僵硬让姜灼楚迟疑了,他笑笑,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梁空道,“这是你家开的?”
“……不是。”
梁空点点头,“但这是我家开的。”
“???”
啊?!
“严格来说,是我母亲家的,主要归我表弟。”
“应鸾是你表弟?!”
姜灼楚目瞪口呆了。
梁空愈好笑了,“谁告诉你老板是应鸾的?”
“……”
行吧爱谁谁。
姜灼楚有种进了狼窝的后怕感,酒都醒了大半。他决定了,回去就让小陶找酒店搬家。
“二位,请。”
管家很上道地按好了电梯。
梁空并不住这儿,刚才的话只是想逗逗姜灼楚。他也没打算搬回来,至少不是现在。他仍旧记得姜灼楚说过的那句话,和他自己单方面立下的约定:要等到姜灼楚成功那天。
今晚,或许他本不该追出来的。只是,他实在是……情难自抑。
“你先。”
梁空示意。
姜灼楚站在电梯门外,迟迟不肯挪动步子,“不不不,还是您先吧。”
“这儿不是九音,不需要这样。”
梁空说。
要真是在九音,或其他工作场合,姜灼楚还未必这样呢!
他抿了抿唇,迟疑片刻,随后像是下了什么巨大决心似的,“我……晚上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