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制片或其他活动的安排,也必须列入行程表,向我报备后再实行。”
杨宴说。
姜灼楚:“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杨宴也不是只管他一人。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杨宴摆摆手,“新戏好好准备,快围读了。表演我不担心,但接这部戏是为了人脉,你有数吧?”
“主演你还算认识,刘珩,当年在《流苏》你们应该见过。”
“嗯……没讲过几句话。”
刘珩是《流苏》的男一,那个和姜灼楚几番磨合都格格不入的人。
“以前没有,现在得有。”
杨宴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喋喋起来,“刘珩在北京那一片非常吃得开,又很清高,你气焰收着点,可万万不要抢了他的戏……”
“……”
几声鸣笛响起,车到了。姜灼楚终于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困死我了。”
“——等等!”
杨宴扯住他,“还有一件!”
姜灼楚连眼皮都懒得全睁开了,“说。”
“你和梁总……”
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杨宴压低了声音,意味深长。
“都结束了。”
姜灼楚睁开眼,面容因平静而显得认真。他略自嘲地勾了下唇角,月光下,他像是在嗤笑这具美艳皮囊的无用。
“真的?”
杨宴将信将疑。
姜灼楚似笑非笑,“你怎么好像有点惋惜啊?”
“别做梦了,我在梁空那里从来都是半点便宜讨不到。”
杨宴微拧着眉,若有所思。梁空为姜灼楚去求夏儒森的事,姜灼楚是并不知情的。他也不能说。
“怎么了?”
姜灼楚问。
杨宴想了想,“你去九音录吉他曲那天,梁总也在。我听说,他是专门去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