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用了过量的特殊治疗药物,针对心理脱敏的。”
“我是在停车场找到他的,当时他已经没有意识了。幸好他昏迷前给韩琛打了个电话报位置。”
仇牧戈说着,看向梁空。他语气淡淡,却好似带刺儿。这是从没有过的。
梁空匆匆赶来,对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疑问。这并不正常,除非他知道真正的原因。
仇牧戈看了出来。他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直接戳破,可也不打算再给梁空面子。他盯着梁空,带着明显的质问和敌意。
梁空直接视若无睹,他不觉得自己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尤其是在姜灼楚的事情上。他直直地向着手术室走去,站在门前。
他咬着后槽牙,眼神执拗,不肯服输;他像是在质问谁,又不知质问的是谁。
是姜灼楚吗?是戏弄人的命运吗?还是这个待他不薄、他却永不知足的世界?
身后杨宴似乎谨慎地在跟仇牧戈搭话,唐医生也终于骂累了,韩琛好像低声啜泣了起来……梁空都没有听见。
姜灼楚还没有脱离危险。现在的他,顾不上其他任何事。
洗胃结束后,姜灼楚被推了出来。他一张脸惨白得和床单差不多,仍旧人事不省。一群人围着他,他却只顾闭着眼,像是根本不在乎。梁空和其他所有人一样,没来得及多看他两眼,他就被送进了Icu。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问。
梁空正要打电话联系医院,闻言转过身,“他没有家属。”
“没有家属?”
医生面色怀疑,目光扫过眼前众人,“那你们五个是?”
“……”
韩琛眼圈仍红着,揉了下眉心,“这个,他……”
梁空已经有些不太耐烦了,“要签字?我来。”
“他有家属的。”
正在此时,一旁的杨宴小心道。他举起手机,“我打过电话了,很快就到。”
“……”
徐若水赶来签字时,姜灼楚又已经从Icu进了手术室。他的状态极不稳定,长久以来积压的沉疴一齐爆——某种程度上,从九年前起,他的病就从没好过。
“你和病人的关系是?”
护士问。
“我是他侄子。”
徐若水出示了自己在这家私立医院的贵宾卡,“你们可以去系统里查,以前我也给他签过字,他几年前住院的账单都是我付的。”
护士见多识广,只不明显地讶异了一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