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你开车了?”
姜灼楚:“我打个车就行。”
其实姜灼楚现在连去哪儿都还没想好。他根本没地方可回,只能再找个宾馆。
“还是我送你吧。”
赵洛大概不打算叫司机了。他边说边掏出车钥匙,准备往停车场走,“有地方住吗?”
“……”
姜灼楚站在原地没动弹。
赵洛走了几步,回过头,“怎么了?”
姜灼楚没心情再打肚皮官司,坦率道,“赵总,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赵洛愣了下,笑了。他走回到姜灼楚面前,摊了摊手,“为什么总要把人想得那么坏呢。我就不能是单纯地想帮帮你吗?”
“多个朋友多条路,对我又没什么坏处。”
姜灼楚就这么看着赵洛,显然并不相信。
“再说了,”
赵洛于是继续道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万一十年后,你又达了呢?”
姜灼楚眯了下眼,直截了当道,“你认识我。”
赵洛笑意不减,眼神变得认真了些。他没有否认,“年轻人,我是个专业的电影制片人,入行已经十几年了。”
“我认识你,不是很正常吗。”
的确。
梁空一个空降的都看过《海语》,这就是电影从业者与观众之间的差别。
“你小时候就特别挑剔。油多放了一点,宁可饿着肚子也不吃。”
赵洛给姜灼楚安排了一个临时住处,他显然认识一堆池沥这样的人。他亲自开车送姜灼楚过去,一路上开得慢慢悠悠的。
此时已近午夜,行人和车辆都少了。马路开始变得空旷。姜灼楚放下车窗,雨后微湿的风一缕缕地吹着,倒也不觉得冷,反倒像有一双柔软的手,在轻轻抚摸他的脸。
“当时你1o岁?11岁?”
年代久远,赵洛也记不清了,“反正是我们组里咖位最大的,所有人都捧着你。我那会儿第一次正式跟组,就负责订盒饭;你不好好吃饭,导演就找我麻烦。”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每天单独给你做饭吃,给我厨艺都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