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派了三千精兵,从上游涉水过河,骚扰我的后军。”
“一天骚扰了三次,每次都是打了就跑。”
“我的斥候被杀了十几个,粮草也被烧了一部分,将士们被折腾得人困马乏。”
“我想追,可他们跑得太快。”
“我想守,可他们来无影去无踪。”
“李靖这个老狐狸,他不跟我正面打,他跟我玩阴的。”
韩信沉默了片刻。
“武安君,你的进攻呢?”
白起摇了摇头。
“打不进去。”
“李靖在渭水对岸挖了三道壕沟,壕沟里插满了尖木桩。”
“盾车过不去,步卒也过不去。”
“弩车的射程又不够,打不到他们的弩手。”
“我攻了两次,折损了一千多人,连对岸都没摸到。”
韩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起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渭水的位置重重一点。
“李靖把渭水防线守得跟铁桶一样。”
“咱们二十万大军,被他堵在渭水南岸,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再这样下去,粮草撑不了多久。”
韩信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盯着地图,脑子里飞运转。
白起说得对。
李靖把渭水防线守得太死了。
正面打不进去。
侧面渡河,李靖早就看穿了。
后方骚扰,李靖比他们更擅长。
这一仗,不好打。
就在这时。
帐帘又被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