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愤怒。
他设下了沼泽渡河的计策。
李靖不仅看穿了,还在沼泽设伏。
折损了他五千多人。
还烧了他五分之一的粮草。
这是他一辈子都没吃过的败仗。
“李靖。”
韩信的声音很轻。
“你果然名不虚传。”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
“传令,全军戒备。”
“加派斥候,把斥候放出去五十里。”
“李靖的人若是再来骚扰,给我往死里打。”
贾诩重重抱拳。
“诺!”
他转身走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韩信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帅案后面,低头看着地图上渭水的位置。
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节奏很慢。
可每一下都敲得人心头紧。
就在这时。
帐帘又被掀开了。
白起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甲胄上还有刀砍的痕迹。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烧着怒火。
“韩信,你这边怎么样?”
韩信抬起头,看着白起。
“折损五千余人,粮草被烧了五分之一。”
白起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那边进攻也受阻了。”
他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