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下都敲在柴绍和尉迟恭的心上,敲得他们的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说吧。”
李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那死水底下,翻涌着的是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项羽几千残军,为何能冲破你们的围杀?”
他的丹凤眼骤然睁开,目光如刀般刺向柴绍和尉迟恭。
“告诉本帅,为何?!”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帐内炸响。
柴绍和尉迟恭同时浑身一震。
帐内的亲卫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尉迟恭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抱拳道:“李帅!是末将布防不力,末将愿领责罚!”
他的声音很大,大得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可他的眼神却在躲闪,不敢跟李靖对视。
李靖看着他,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布防不力?”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尉迟恭打了多少年的仗了?”
“伏击战你能打成这样?”
尉迟恭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打了二十多年的仗,从未被人这样训斥过。
尉迟恭低着头,一声不吭。
柴绍上前一步,抱拳道:“李帅,末将也有罪!是末将未能及时咬住项羽残军!”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透着沉重。
“末将率兵追了三天三夜,还是让项羽跑出了黑鸭岭。”
“末将愿领责罚。”
李靖看着柴绍,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
“你们一个布防不力,一个追击不力。”
“两个加起来,五万大军,拦不住几千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