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诸位,大乾的命,就攥在你们手里了。两年后,四国混战。朕不想输。”
六人齐齐跪地,声音震得御书房的瓦片都在颤抖:“臣等必不负陛下所托!”
三个月后。
洛阳城头。
张休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那片连绵起伏的营寨。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
现在,荒地变成了军营。军营里驻扎着五万精兵,每天天不亮便开始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
更远处,驰道上尘土飞扬。
那是运粮的车队,一车接一车,从洛阳一直排到天际线。
更远处,一座座新修的粮仓拔地而起。
每一座粮仓都有三丈高,墙壁厚逾三尺,里面堆满了粮食。
张休看着这一切,面色平静如水。
可他的手,在剑柄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节奏很慢,慢得像心跳。
“陛下。”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休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王相。”
王猛走到张休身侧,双手扶着城垛,望着城外。
三个月不见,他的鬓角又添了几根白,眼窝也更深了。可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陛下,三个月的进度,都在这里了。”
王猛从袖中取出一份帛书,双手呈上。
张休接过,展开。
帛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军屯:已设三十六处,屯田十八万亩。预计明年可收粮百万石。”
“神臂弩:已造六千具。按现在度,两年之内可造四万具,出陛下预期一万。”
“武刚车:已造一千二百辆。”
“震天雷:已储备四千枚。”
“粮仓:已修成一百二十座。储粮八百万石,足够四十万大军吃两年。”
“驰道:已修八百里。洛阳至潼关、洛阳至武关、洛阳至并州,三条主干道全部贯通。”
张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大,很大,大得像这三个月来他从来没有笑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