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洛阳。
御书房内的烛火整整燃了一夜。
张休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王猛和张仪拟定的《两年备战策》,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陛下。”
王猛的声音沙哑,“这份章程,臣与张相商议了整整三日。五年之期只剩两年,这两年,便我大乾最后的喘息之机。”
张休没有抬头。是
他的手指点在竹简上,一行一行地往下滑。
休养生息。
练兵屯粮。
边境布防。
军械打造。
新政推行。
五大项,每一项下面又细分了十几小项。
小项下面还有具体的执行方案、时间节点、负责官员、所需钱粮。
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三十卷。
“两年。”
张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两年之内,要把这三十卷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都落到实处。”
他抬起头,目光从王猛、张仪、贾诩、庞统、荀彧、郭嘉六人脸上一一扫过。
“诸位,朕知道这很难。可朕没有选择。大乾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沉重:“两年后,四国混战。秦、唐、明、乾,四大王朝,只有一个能站到最后。朕不想让大乾变成第二个大汉。”
王猛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放心。臣与张相,便是拼了这两条老命,也要把这份章程落到实处。”
张仪也上前一步:“陛下,这份章程虽繁,却并非不可行。臣已算过,大乾现有存粮足够支撑两年备战。只需再从各地征调一批民夫,修建粮仓、驰道、关隘,便可——”
“不可。”
张休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
张仪一愣:“陛下?”
“不可再征调民夫。”
张休一字一顿,“三年灭汉,大乾的民夫已经征调了太多。田地荒芜,劳力匮乏,百姓疲惫。再征调民夫,便是竭泽而渔。”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