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铁木真眼中闪过寒光,“这一次,不要用签军。调五千怯薛军,从地道突入。本汗要徐达首尾不能相顾。”
他看向速不台:“北城继续猛攻,不分昼夜。签军死光了也无所谓,我们的粮草不多了。”
“本汗要让徐达,一刻不得喘息。”
“诺!”
众将领命。
铁木真最后望了一眼魁城,缓缓转身,走入金帐。
帐帘落下前,他留下一句话:
“明日此时,本汗要在魁城崇政殿,喝庆功酒。”
夜幕降临。
尸山的大火渐渐熄灭,只剩下零星的火苗在焦黑的尸堆上跳动。
蒙古人又开始搬运尸体。
这一次,他们运来的是刚战死的签军……
北城攻城的第三波签军,又倒下了上万。
这些尸体被拖到尸山下,堆叠起来。
尸山,再次增高。
城头上,徐达面色凝重。
火油只剩一百五十桶,不能再用了。
必须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可没有火油,怎么阻止尸山增高?
“大帅,”
傅友德低声道,“要不要组织敢死队,出城焚尸?”
徐达摇头:“出不去了。城外遍地都是蒙古骑兵,出去就是送死。”
他顿了顿,缓缓道:“现在,我们只能守。守到……守到城墙塌了为止。”
这话说得很平静,却让周围所有将领心头一沉。
守到城墙塌了为止。
那意味着,城破之时,就是他们战死之日。
就在这时……
“报……!!!”
急促的脚步声从南城方向传来。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冲上城楼,扑通跪倒,声音带着哭腔:
“大帅!南城告急!数十条地道同时挖通!从地道里出来的……是蒙古怯薛军!”
徐达瞳孔骤缩。
怯薛军!
铁木真的亲卫,蒙古最精锐的部队!
他们从南城地道突入,这意味着……铁木真要两面夹击!
“南城现在谁在守?”
徐达厉声问。
“常……常茂将军。”
传令兵颤声道,“但怯薛军太猛了,常将军快顶不住了!”
徐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北城尸山即将堆到城头,南城地道涌出怯薛军。
两面受敌,兵力捉襟见肘。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