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看着栗余一张一合的嘴唇,反应变得有些迟钝,“那什么时候才给亲?”
栗余狡黠一笑,没给答案。
“陈屹,你真的很喜欢玫瑰诶!”
“因为是你送的。”
陈屹的第一支玫瑰是栗余送的,第二支到第一百支玫瑰也是栗余送的。
“栗余,谢谢你送给我的新年礼物。”
栗余却道:“你以为这是你的新年礼物?”
陈屹的视线落在栗余睡袍下露出的光裸脚踝,“那什么才是?”
栗余察觉到陈屹的视线,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睡袍的第一颗纽扣的位置,“猜猜看?”
陈屹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两下,嗓音变得比平时更为低沉,但语气还算冷静,“想好了?”
栗余噗嗤噗嗤笑,笑够了才靠在陈屹身上拖长着尾音假装抱怨,“陈屹,你真是有够嗦的。”
“不是嗦,我只是……”
栗余仰起头,眼里勾起隐晦的邀请,“陈屹,还有两个小时就十二点了,你确定要在这里耽误时间吗?”
“栗余。”
陈屹还想说什么,但栗余已经失去耐心准备要闹了,“想好了,我愿意,快一点!”
两人离得很近,栗余身上的沐浴露香味、玫瑰香气和红酒残留的微弱酒气在陈屹鼻腔萦绕,那杯红酒根本不足以让陈屹喝醉,但他却又跟真的醉了一般。
一切都失控了……
新铺不久的地毯柔软干净,睡袍被随意扔在上面也无人在意。
栗余平坦窄细的腰腹上用粉色的丝带系了好大一个蝴蝶结,他用鼻尖蹭了蹭陈屹的脖子,告诉他:“礼物都是要系蝴蝶结的。”
第1o9章过一个辛苦的年
陈屹在除夕夜拆开了这份独属于他的,最珍贵最独一无二最合心意的礼物。
刚拆开礼物的时候他还克制又小心,但慢慢地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
陈屹现他的宝贝礼物好像在哭,他没去哄,因为这种细弱而又甜腻的啜泣声在他听来根本就是一种引诱。
哭过之后宝贝开始闹了,一声一声骂陈屹老流氓老变态。
陈屹依旧置之不理,宝贝嗓子软成这样,其实是在撒娇吧?
栗余在混乱中想,陈屹大概是聋了……
美好的大年初一,栗余目光涣散地靠在床头,因为手脚完全不听自己使唤而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陈屹折腾成残废了。
陈屹倒是起得早,洗漱好后往栗余怀里塞了个分量十足的大红包,拿来一床干净厚实的绒毯把栗余连同红包一起裹巴裹巴抱去了客房。“床是我刚铺好的,你在这里休息下,我去把房间收拾出来。”
栗余不想说话,幽怨地看了陈屹一眼,抱着红包滑进绒毯里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