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尖儿都颤了一下,凑过去亲了好几口才舍得走。
家里没有多的花瓶,陈屹把玫瑰从包装纸里拆出来泡在了浴缸里,然后才去收拾已经没法儿见人的床铺。
迅收完陈屹又赶紧去煮了汤圆送到床边,连哄带劝喂栗余吃了几颗。
“你多睡会儿,我去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们下午再过去。”
“不要,说好了要过去吃午饭的,我们不能不讲诚信。”
栗余又吃了一颗汤圆,芋泥馅儿的新口味,倒不是多好吃,主要是他体力消耗过大,真的很饿。
刚才说不想吃当然也不是真心的,他就是对陈屹的不节制稍微……不,不是稍微,是有很大的怨言!
“可是你这样……”
“我怎么了?我们年轻人的恢复能力是很强大的!你再给我一个小时,我保证活蹦乱跳的!”
事实上栗余今天怎么也不可能再跳得起来,能勉强保持走路的姿势不怪异已经算是很了不得的了。
栗余的漂亮衣服越买越多,一点一点挤进了衣帽间,陈屹特地收出一大半的位置留给了他。
岛台里罗列着一排属于栗余的长命锁,陈屹在衣帽间里给栗余挑出一套适合过年穿的新衣服后又从里面选了一只来搭配衣服。
栗余半眯着眼,木偶一样任由陈屹往他身上套衣服,花了半个钟头才收拾到能出门见人的程度。
“陈屹,我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栗余在副驾驶上看着陈屹愉悦的侧脸,想到他昨晚的疯劲儿,仍有些心有余悸。
显然,栗余完全忘记了昨晚把陈屹刺激成那样儿,他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说看。”
吃饱喝足的男人好说话得不得了。
“你以后在床上可以不装耳朵聋吗?”
陈屹不解,“我什么时候这样过?”
栗余眉毛一竖,很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声音,“你少来,我哭你也不停,骂你你也不听!你不是在装聋难道是真的聋了吗?”
嗯?所以那其实并不是欲擒故纵也并不是在撒娇?
“可是你明明……”
明明就越缠越紧,嗓子越叫越软……
栗余一噎,回想起来他的反应好像也不怎么无辜,“虽然我不是真的让你停,但你得理我,还得哄我,不然……不然就没有下次了!”
这个威胁对陈屹很有用,他当即就表示今晚一定不会了。
“今晚?”
栗余大惊失色,“今晚还要??”
陈屹唇角上扬,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栗余麻木地盯着车窗外,潸然泪下。
但是男人嘛,就是要敢作敢当!
他敢给自己系上粉色蝴蝶结,就敢承受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