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说了好多好听的话,我有些快要听不过来了。”
栗余翻了个面儿,正对着陈屹,出疑问,“你真是陈屹吗?”
“不是,我是会吃人的妖怪。”
这天底下没有谁会比栗余还会煞风景的人了,所以陈屹一口咬住了栗余的嘴,真拿出来吃人的架势,把人按在怀里啃。
栗余喜欢所有能够跟陈屹亲密接触的动作,所以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表示了热烈欢迎,不仅软绵绵地接受了陈屹的所有进攻,甚至还主动勾缠回去。
他记得上次在车里的时候,陈屹说他做得很好,但是场合不对,但今天是在家里……
这样想着,栗余更加肆无忌惮地贴在陈屹身上,感受着彼此越来越高的体温和愈渐沉重紊乱的心跳。
越沉迷之际,栗余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从衣服下摆一路探上腰腹,他被烫得颤了一下,鼻腔里出一声听不出意味的哼唧声,轻飘飘的,像小奶猫在叫唤。
但下一刻,栗余感觉自己被松开了,陈屹抽离了自己的体温和气息。
栗余迷茫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一言不地望向陈屹,用眼神控诉他。
陈屹抬手遮住他的眼睛,不给他看。
“还想亲?”
“哼,每次都是你想亲就亲,你想停就停!你还说我对你不公平,难道你对我就公平了吗?”
陈屹轻笑一声,单手把栗余从沙上托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善解人意地给出建议,“那这次换你来?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你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我都依你。”
栗余耳朵都被陈屹这声笑给笑酥麻了。
男人嘛,耳根子软了,心也跟着软了,尤其是像栗余这种没骨气的恋爱脑,明知道陈屹是在故意逗弄他,还是忍不住心甘情愿地跳进陈屹给挖的陷阱里。
但陈屹也算是自讨苦吃,因为他忘了栗余可不是什么清纯懵懂的无知少年,他可是敢趁陈屹睡着之后干出偷亲这种事的小流氓。
所以才亲了不到两分钟,陈屹就现自己胸前的纽扣被不知不觉解了三颗下来,某只不安分的手正试图往里钻。
陈屹:“……”
陈屹默默扣好自己的纽扣,扶住栗余的肩膀把他推开。
栗余被突然打断,火冒三丈地瞪着陈屹,仿佛他犯了天大的错误,:“你干什么!不是说好我说了算吗!干什么又不讲信用!”
“我还想问你,你在干什么?”
“亲你啊!”
“我问你的手在干什么?”
“摸你啊!不可以吗?”
听起来理直气壮得很呢!
“不可以。”
陈屹隔开还想往他身上靠的栗余,一本正经道:“我只说了给你亲,没说要给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