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余被捅到嗓子眼儿,出一声生理性的干呕。
“陈屹,你可真是坏透了!”
“我怎么了?”
陈屹一瓣一瓣地投喂起栗余来,比栗余在动物园喂长颈鹿的态度还要虔诚。“你自己喉咙浅,关我什么事?”
“你乱讲,那么大一瓣橘子,换你你也会受不了。”
陈屹挑了挑眉,看起来竟有些惊讶,“这算大?”
栗余:“……算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在想些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屹把手里的橘子皮扔进垃圾桶,一脸正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栗余随手挑了一部喜剧电影,顺着沙往上爬,把陈屹使劲儿往后挤,直接坐在他两腿之间空出来的位置上。
“我没把张赫的事情告诉你,你是不是有一点生气呀?”
陈屹从身后单手揽过栗余的腰,带着他一起往后靠在了沙上,“不至于生气,但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觉得我没用。”
“怎么会?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我不跟你讲是因为我觉得无所谓,我早就习惯了别人不喜欢我,所以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但你的每一件事我都在意,就算我没有参与权,至少应该有知情权吧?或许你自己不在意或者是能力可以解决,但作为你的另一半,我不希望事事都被蒙在鼓里,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栗余被陈屹说得有些脸红,“什么都跟你讲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呀?”
陈屹把栗余的脸掰过来,仔细盯着看了一会儿,十分不理解栗余的嘴里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荒谬的话来。
毕竟栗余最会惹麻烦那会儿都没说过这种话,现在成了乖宝宝却担心他会觉得麻烦。
当然,其实栗余也并不是什么乖宝宝,只是陈屹自己一个人这样认为而已。
“如果你有这种担忧的话,那只能说明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你可以试着把你全部的信任都给我,我愿意为你处理任何问题,这既是我作为伴侣的责任,也是主观上忍不住想要偏向你的情难自抑。”
栗余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被陈屹的话烫得有些受不住,但又忍不住甜蜜得直冒泡儿。
“你们男人尽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人。”
“我们男人?”
栗余捂着脸咯咯笑,纠正道:“是咱们男人。”
陈屹有些无奈地扶住在他身上笑得东倒西歪的栗余,“这就是你抓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