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栗余,所以才会喜欢他的触碰,甚至对他产生了更多的、难以遏制的欲念。
“喜欢,只是好奇你怎么看出来的。”
“还用看?你这种耐心和容忍度都极低的人,却能养小孩儿似地把小栗养在身边,连应酬都舍不得带他去,不是喜欢那就是单纯地想给人当爹了。”
陈屹:“……我并没有给人当爹的爱好。”
“所以咯,我判定你是喜欢他。不过你还挺令我惊讶的。”
宁书翰上下扫视着陈屹,表情有些玩味。“怎么样,谈恋爱的感觉如何?”
“还没谈。”
陈屹端庄地拿餐巾擦了擦唇角,脸上带着一丝隐秘骄傲,“不过应该也快了,栗余他……主动让我吻他了。”
这种事陈屹本来不想讲出来给人听的,但不讲的话,他又有些忍不住。
宁书翰出一个疑惑的音节,“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
宁书翰隔着餐桌将诧异的目光停在陈屹的下半身。
“不是,你们这种关系都维持了一年了,合着你们每天在床上纯聊天??”
陈屹不满地放下餐具,责备道:“栗余他还只是个孩子,我做不出那种禽兽的事。还有,请你不要用这种肮脏的眼神来看我。”
宁书翰无语至极,最后还是忍无可忍道:“先,栗余十九岁了,严格来讲并不是什么孩子。其次,你二十八岁了,适当的宣泄有益身心健康。最后,我怀疑你其实根本就是年纪大了不行了,所以才会说这种鬼话来挽尊。”
陈屹仅剩的涵养让他没有端起身前的那碗汤扣在宁书翰头上,而是拿了外套直接起身,“这顿饭我吃得很不开心,所以我不会支付餐费。”
“没关系,我吃得蛮开心的,我来付。”
而此刻不开心的不止是陈屹还有在kTV包厢呼哧呼哧吹气球差点吹到缺氧的栗余。
今天是谢巧巧的生日,蒋宣文非要搞个生日惊喜,软磨硬泡把室友们都拉来当苦力,连归心似箭的栗余都没能扛住他的苦苦哀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买一个气球打气筒!”
蒋昌文从一堆彩带中钻了出来,指着一脸淡定的周明勤愤怒道:“怎么没买!你问问他,那么重要的东西下出租的时候为什么会忘掉!”
周明勤推了推眼镜,优雅地喝了一口自带的可乐,不急不慌地拿起一只气球,两三下就吹好捆了起来,“栗余,你肺活量不太行啊?”
“对哦,接吻还蛮考验肺活量的。”
蒋宣文坏笑着靠近栗余,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育他,“如果你第一次接吻不能把别人亲晕的话,显得你太次了,你得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