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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3页）

薛助理秒回：“顾总，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天。”

顾寒川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沙上，头痛的像要炸开。

他拿起茶几上的止痛片，倒了两粒吃了。

手机响了，是林砚的视频，顾寒川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头像，手指悬在接听键上，始终不敢接通。

他怕林砚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脸色苍白，眼睛充血，嘴唇干裂。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林砚？

铃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在干嘛？怎么不接视频？”

顾寒川看着那行字，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了一条：“在开会，晚点聊。”

“好，想你！”

脑子里时不时涌上来的那些画面，断断续续，每当顾寒川想要努力拼凑起来，却现总是断开。

就像有人用刀在他记忆上狠狠劈了一刀，那道深深的裂痕不止横在他的记忆中，也横在他心里。

越想越头痛，越想越痛苦。

白天，他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顾总，开会、签文件、见客户，一切如常。

可是，到了晚上，失眠，噩梦，碎片记忆，头痛，愧疚，自责，让顾寒川几乎崩溃。

看着酒柜里的酒，顾寒川没有犹豫，拿了一瓶，没有倒进杯子，直接对瓶吹。

酒液辛辣，从喉咙烧到胃里，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一瓶下去，仍然清醒着。

顾寒川又接连喝了几瓶酒，脑子终于慢下来了，晕晕沉沉，他坐在地板上，抱着酒瓶，一闭上眼睛，就有东西流出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对不起。”

第63章真相背后的良苦用心

林砚上飞机前，又拨打了一次顾寒川的电话，还是关机。

飞机起飞后，林砚安慰自己，顾寒川可能睡着了，可能手机没电了，可能……

可是，结合这几天顾寒川的表现，不接自己电话，不接自己的视频，总是找各种工作忙的理由，再忙总不至于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摆明了，顾寒川是在躲他。

又或者，顾寒川不想见自己。

林砚无法说服自己，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不受控的抖，心里的不安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巨大的恐慌将林砚包裹的密不透风。

五年前也是这样，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然后顾寒川就消失了。

这一消失，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