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好不容易把顾寒川盼回来了,可是他却失忆了。
如果,顾寒川再消失一次,林砚不敢去想自己能否能承受的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砚却觉得时间太慢。
飞机落地的时候,凌晨两点二十五分,林砚继续拨打顾寒川的电话,依旧关机。
打车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固执的拨打顾寒川的号码,那个机械的女声一遍一遍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砚只能焦急的催促司机:“师傅,能不能开快一点儿?”
司机看出他是真的着急,从上车就一直打电话,安抚道:“就快到了。”
出租车停在楼下,林砚付了钱,打开车门就跑,跑出去几步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关门,林砚又跑回去把车门关上。
乘电梯时,林砚看着数字一个一个跳动,他的心也跟着不断加快。
站在门口,林砚的手抖得钥匙插不进锁孔,他怕,怕推开门,现家里空荡荡的。
他怕,再次怕回到没有顾寒川的家,怕顾寒川又一次不告而别就消失。
直到第三次,门才被打开。
门开了,屋里没开灯,很暗。
林砚站在玄关处,打开灯,四处张望,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客厅地板上的顾寒川,旁边是东倒西歪的酒瓶,空的。
原来,是喝醉了。
林砚突然就松了力,背靠着墙长长吐出一口气,还好顾寒川在家,还好他没有消失。
林砚记得顾寒川酒量很好,不应该醉的睡在地板上。
可能是工作不顺利?可能是压力大?
林砚把顾寒川抱回卧室床上,给他换了舒适的睡衣,拿热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最后在他唇上亲了亲,顾寒川皱了皱眉,又睡着了。
林砚拿起顾寒川的手机充上电,转身时看到了柜子上的药。
林砚拿起药瓶看了看,是止疼药。
顾寒川为何会吃止疼药?是胃疼?头疼?
林砚重新去看床上睡着的人,瘦了一大圈,很憔悴。
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为什么要吃止疼药?又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林砚在顾寒川身边躺下来,抱着他,那颗不安的心才算彻底归位。
顾寒川是被厨房的响动惊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没时间思考自己为什么在床上?也没时间思考自己为何穿着睡衣?
下了床他连鞋子都没穿,摸了一个趁手的雨伞蹑手蹑脚的向厨房慢慢挪动。
现在的小偷都如此猖狂了吗?大白天的都敢登堂入室了?
等挪到厨房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顾寒川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把雨伞悄悄放在了一边。
“林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声音,林砚回过头,手里还拿着汤勺,“是不是吵到你了?我熬了南瓜粥。”
“没有,我以为家里进……”
“小偷”
两个字被顾寒川生生咽了回去,太丢人了。
林砚没有接他咽下去的话,放下汤勺,去卧室拿了拖鞋蹲下来给顾寒川穿好。
看着林砚的顶,顾寒川想伸手摸一摸,最终又缩回了手。
“快去洗漱,吃早餐了。”
顾寒川拿起牙刷,挤了牙膏,慢慢刷牙,脑子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