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七没有回应。
从他尾巴甩动的频率和幅度判断,心情应该还算轻快。
真是好骗啊。
轻信到这个程度,说不定,一些看似荒诞的假设也有实现的可能。
谢砚回忆方才与沈聿对话的细节。
银七无疑就是沈聿所说的典型例子。想要提取到他的dna,眼下有几种方法。
获取到比毛囊更易于保存的活体组织或是血液,亦或是获取到不含有特殊核酸酶的体液。
前者保存难度较高,提取过程更严苛。
后者……后者太离谱了吧。
饶是谢砚,面颊也不由得微微有些泛红。
他抬头偷瞄,竟与银七撞上了视线。
银七眼神不闪不避,向来凛冽的眼瞳透着少见的柔和,轻声说道:“不用在意。”
谢砚眨了眨眼,很快意识到,他或许以为自己依旧在为了弄错兽化种的风俗而感到羞耻。
就假装是这样好了。
到了食堂,谢砚依旧沉浸在思考中。
当初他的外套上曾经沾到过银七的血液。如今一周时间过去,衣服早已清洗。就算依旧留有残迹,其中的dna也必然被已激活的核酸酶降解。
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家伙流点血呢?
银七完全不知道他心理活动,端着盘子走到桌边后主动把其中一份放在了他的面前。
谢砚有点心虚,谢过后拿起了筷子,低头吃了起来。
就算收集到了血液,保存也是一个大问题。
谢砚缺乏数据,不确定银七的血液样本在离体后多久白细胞会失去活性,很有可能费尽心机依旧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可不是什么能够轻易得到并让他反复尝试的东西。
思来想去,最保险的果然还是……
谢砚脑中很自然地冒出了一个带有旖旎色彩的方案,然后被光地否决。
谁都有做不到的事,那太过了。
谢砚情愿捅他一刀。
……但又打不过。
“……你在苦恼什么?”
对面传来银七疑惑的声音。
难得被这家伙如此直白的关心,谢砚惭愧不已。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付出更多温柔和关心。
“我在想,不知道你这些天的校园生活究竟过得如何,”
他说,“你从来不主动提,我就算问了,恐怕也不会告诉我。但……刚生过那种事,肯定也会对你有影响吧?”
银七垂下视线,沉吟片刻后答道:“那个女生来找我,叫宋彦青的。”
“哦?”
谢砚颇有兴趣,“说什么?”
“她邀请我参加一个社团,好像叫……忒休斯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