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死的人不少。”
好看的男人,心都狠:“这是你出去的机会。”
某人叹息一声:“是机会,但也不一定能出去。”
“这个地方……实在太狠了。即便能强忍净灵水噬灵冲出去,外面的阵法一叠重一叠,就算冲出了北山监狱,还有白家那些怪物……”
可不是怪物?
个个都能越阶而战,不是越一阶,是两阶,甚至三阶……当年他的同袍,就是被一个看起来柔弱至极的男人,一鞭子绞掉了头!
逃出北山监狱?
基本不可能。
如果北山监狱这么好出,当年他们也不会进来。
“那一位……可以确定是谁吗?”
某人轻声的问病弱男子。
病弱男子咳了两声:“不是“鬼判官”
,但位置总不会太低。之前监狱之中整理牢房、安排饭食、打扫刑具的动作,你不也有所察觉?”
“白悠是白家的嫡系,能让她如此作态的,只有嫡系中人。”
病弱男子道:“白家的女人,地位又在白悠之上,除了“鬼判官”
,应该也没有几个人。昨日你与她交谈,可有什么收获?”
某人沉吟片刻:“滴水不漏,且……她必定位高权重!当年我在主上身上感应到的压迫,也没有在她身上感应到的多。”
病弱男子又咳了两声,提醒他:“你确定?进北山水牢的,身上的灵力都会被净灵水洗干净……”
“我有一半的把握,她不是白凤,就是那位比白凤更神秘的大长老!”
某人笃定道:“我懂相面之术,她的面相,绝不会是普通人!”
病弱男子道:“那就提前恭喜陆兄,早日脱离这里了。”
这个某人,正是陆峥!
陆峥不忍道:“那清和道兄,你又该如何?”
这处水牢净灵,没有灵力滋养,昔年旧伤沉疴不去,继续被关在这里,就是等死!
清和道君叹息一声:“为之奈何?”
当年一路杀出,闯入“安莱”
,凭着一腔孤勇,终于把命保住。
可保住命之后,自身也陷入这尴尬境地,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陆峥承诺:“我若当真能出去,必定会为清和道兄建言。清和道兄有大才,关在此处,实在浪费。倒不如出去,也好将功折罪……”
清和道君倒是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怕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