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打进政府办公大楼,皇城司张敏、张昭带队,都没抓住他,反倒叫他带着徐破天的残兵败将耍得团团转。
最后又是白予馨连夜从西山赶回来,抓了把人扔进北山监狱的。
这一位的刑期比清和道君还要高——五百年!
边月看完:“……”
好好好,都当她这里是政治避难所是吧?
不是闯皇城司,就是闯政府办公大楼。
在她不知道的那些年里,“安莱”
究竟被打脸了多少次?
“陆峥入“安莱”
,你们有没有审出徐破天当年残留的人马、兵力、钱财的下落?”
边月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回本?
陆峥是白宁负责的,他站起来,恭敬道:“早已审出来,并且我们的人也将那些财物运回了族中。只是我也深知,那点儿财物,远远不到徐破天留下遗宝的万一。
只是徐破天的儿子入了“安莱”
,又是二姑的座上宾,且没有触犯“安莱”
律法,我们审问不得,所以只能算了。”
没有犯法,你就不能抓。
别扯什么“只要上位者怀疑,那就不需要证据!”
没有法律的地界,你当然可以这么干,谁横谁有理,谁拳头大,谁就是大王。
可“安莱”
之中,你不能这么干。
这里法律健全,吏治清明,族长尚且要蹲大牢,挨鞭刑。
利用规则办事,已经算耍弄权术。敢破坏规则?族长第一个拿你开刀!
边月明显比白宁更清楚里面的弯弯绕,顿时觉得伤口更痛了。
徐破天的儿子徐洛隗,被她留在北境帮老大做事了。
那小子心思深沉,在她面前倒是乖乖的,可这是边月绝对武力值镇压的后果……但愿别反咬老大一口才好。
“既然是个帅才,那我到时要好好看一看……”
边月沉吟,这次碎雪城之战,她损失的高级将领太多了。
如果从头培养,无疑耗时巨大。
如果能收编徐破天的属下,的确是一条捷径。
至于怎么收编属下?
无非是谈条件,买五险,高工资,给高地位。至于其他的人格魅力,志同道合,才华欣赏,那些都是放屁。
与边月隔了两个房间的一间牢房中,有一个人影半躺在陈旧的木床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自己的膝盖,回忆白天与某人见面的一举一动。
表现得并不出彩,甚至没有与某人多谈上几句话。
可……足够了。
过了一日,依旧没有动静,那人也不慌,不紧不慢的走出牢门放风。
还是那一处山壁,观景台上的玻璃柜里,摆放着今天的报纸,某人与另一个牢房的狱友坐在一起,似乎在谈论新闻。
“皇城司招兵的消息登了一个月了。”
某人翻到报纸的某一个板块,叹息一声:“往年都只等三日,便喊人齐了。”
他的另一面坐着一个男人,一个很高看的男人,脸色苍白,身形瘦弱,蹙眉时有西子捧心的楚楚可怜感。
““安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