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脚下蹬的皮靴同样如此,与腰带上的皮,来自同一头妖兽。靴子地下嵌着精金制成的金属块,即便走在雪地上,仍旧发出好听的,属于金钱的声音。
女人在离二人十米远的地方停下,她身后跟着的人如同变戏法一样,立刻给她搬来一把纯黑的椅子,恭敬的请她坐下。
女人理了理狐皮大衣,手指随手划过大衣上极品火灵石做成的扣子。跟着她的人,又马上为她撑起一把大伞,挡住漫天的风雪。紧接着,一杯滚烫的热茶被递到她手边。
浓郁的灵气从茶杯中溢出,哪怕隔了二十米远,都能闻到茶香,更别说在这绝灵之地,灵气有多可贵了。
女人轻抿了一口,就把茶杯捧在手里,在雪风中汲取这一杯茶的热量。
“嫌弃他的丹药来路脏,你大可以自刎以证气节,又何必为难一个肯为你受辱的孝顺弟子?”
女人笑意盈盈的睇向羽音长老:“除非……你既要名声,又要气节。
那么怎么办呢?
只好让你陪睡的弟子去死了。”
羽音长老气得脸都红了,阴冷的盯着女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天道宫的闲事?!”
女人笑着摇摇头,又抿了一口茶,口吻轻佻:“啧……你看,被说中心思,急了。”
“大胆!你敢辱我天道宫?!”
羽音长老的弟子看到自家殿主受辱,拔出长剑,立刻朝女人劈去。
风雪中,雪亮的剑锋如同刺骨的罡风,朝着女人的门面扑去。
这只是金丹期修士的一剑而已,没什么威力,何况是在万寂雪山使出来的,威力再打一个折扣。
女人身后随便出来一个人,随手一挥,这一剑的剑势就没了。
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笑意不减,扭头去看辉月:“宫主,你的人好没有教养啊。原本是口舌之争,你这一动手,可马上就演变成肢体冲突了。
我小小一个商人,敌不过你天道宫诸位高手,免不得要请皇城司过来保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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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司一来,性质立马变样,成了天道宫和“安莱”
的矛盾。
此时,辉月宫主正求着白凤族长跟他一起擦屁股,哪里敢得罪人?
“是天道宫失礼了。”
辉月宫主淡淡的瞥了那敢动手的弟子一眼:“还不跟钟姑娘赔不是?”
之前挥出那一剑的弟子脸憋得通红,跟他家殿主一模一样,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宫主……您让我跟这无名之辈赔不是?!”
江湖正道中数得上名号的正道人士,见了他也得矮三分。如今他视若神明的宫主,却让他给一个从“安莱”
冒出来的野丫头赔不是?!
辉月宫主说话不喜欢说第二次,只是给了羽音长老一句话:“你这弟子不甚稳重,先打发到外门去好好历练一番吧。”
羽音长老憋屈的点头:“是。”
“先自我介绍一下——“安莱”
,钟蔓云。”
女人见辉月宫主给了面子,也不再继续抓着失礼这个借口不放,她今晚又不是来找茬的。
钟蔓云指了指冰笼之中,已经昏迷的渊扬:“你们天道宫既然不稀罕他,不如把他给我如何?作为交换,你们天道宫的民工用度,我来买单。”
羽音长老再也忍不住,长发飞舞,怒极暴喝:“放肆!我天道宫的弟子,岂容你如阿猫阿狗一样,说要就要?!”
羽音长老是化神境的高手,他的一声怒喝,足以让低阶修士落魂丧魄。
在羽音长老怒吼的一瞬间,钟蔓云就被她身后的一人用层层结界包裹起来,辉月又一挥衣袖,挡住了羽音长老的威压。
羽音长老略微惊讶,辉月宫主也挑了挑眉。
保护钟蔓云的人,修为并不比羽音长老弱多少,手中还握有一把高阶的灵剑,如果真与羽音长老较量,谁输谁赢,不一定。
然而这样的人物,竟然甘心为“安莱”
钟小姐的马前卒?
这场浮于表面的争锋,钟蔓云没受任何影响,她只是凉凉道:“生什么气呢?用一颗已经决定废掉的棋子,换为你天道宫卖命的民工死活,多划算的一笔买卖?
我都亏到姥姥家了。”
“还是在你天道宫眼里,弟子的性命,民工的死活,都及不上你们的面子?”
钟蔓云手撑着脸颊,靠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经心道:“如果看不上民工的几百条性命,那灵源呢?”
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