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摔打声微弱下去,重新归于平静。
它什么也没有找到。
而宅院里,谷迢和梁绝一起重新压好棺材,结束了夜间打怪运动,简单洗漱之后回到房间。
“不管怎么说,把这些五行代表物挪到它们对应的位置吧。”
梁绝刚极洗了澡,挽起新郎服的袖口,嗅了嗅,仍然能隐约嗅到合欢花的甜香,但不浓。
谷迢抱起那只大公鸡:“嗯。”
于是他们又开始摆弄那些家具。
等暂时尘埃落定的时候,红烛快要燃尽,而时间已经来到了后半夜。
洞房花烛夜,大红喜被自然只有一床。
谷迢打着哈欠,先拉开被子躺进去,对梁绝招了招手:“一起睡。我要抱着你。”
梁绝也躺了下去,正面朝着房梁,任由谷迢把手臂和腿都搭上来:“这才第一天,除了Boss之外,我对新副本里的一切都完全陌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他们更不需要担心,今天危险的地方基本在我们这里。”
谷迢将脸埋入梁绝颈窝,极其缓慢地眨眼,闷声回答。
听出谷迢话音里深藏的疲惫,梁绝立即止住了话题,转身侧对着他,手指尖压上他的头,温柔地揉了几下:
“嗯,既然你累的话,我们就睡吧?”
没有回应。
在梁绝揉第三下的时候,谷迢就已经合眼陷入了睡眠,呼吸平缓,胸膛安稳地起伏着。
梁绝笑了笑,替他拽下眼罩,毛绒绒的章鱼眼罩低沿勾勒着触手花纹,将谷迢的双眼彻底盖好。
“那晚安,新郎官。”
作者有话要说:
呱
第214章
而梁绝陷入了一场暧昧又炙热的梦。
梦境边缘一切都模糊不清。它是你的安全屋、是婚房、是大海、又或是盛开一片灿烂金色向日葵的田野……无论是哪里都可以。
无论是哪里,唯一近在咫尺的、能被你所看清的只有谷迢的脸,他挺直的鼻梁,随着动作晃荡的额。
那双因兴奋扩张的金色瞳孔比融化的黄金还亮,陌生又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感,划过汗水的喉结滚动,一直被隐藏起来的力量感,他的掌心紧贴在肌肤上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温热又黏糊。
无论现实与梦境,你们都是链接彼此的纽带。他在更熟悉你的同时,你也更熟悉了他。
并且生出一种生死只能交由他来宰割的恐惧与兴奋感。
……但是不对劲。
梁绝仍保留一丝清醒的大脑蒙,他挣扎不起,直到被滚烫的手掌钳住下巴仰头献吻,视野由模糊聚焦清晰,才看清了谷迢身后阴影中哀嚎尖叫着的众多鬼魂,像一滩被搅动起泥水的沼泽。
快点醒来……快点……
快……
……哪里不对劲?
梁绝混淆了梦与现实的记忆,奈何拼命挣扎,都因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被重新按着沉沦。
现实。
凌晨4:45。
谷迢在睡梦中感到某种来自外部的压迫,黑暗越来越沉重,随时间变得令人无法顺畅呼吸。
他被硬生生压得睁开眼,胡乱推开眼罩,聚焦视线后,看见梁绝跨坐在自己身上,婚服随动作扯开一大片,露出精健起伏的白皙胸膛,其中所束缚的红绳亮到烫,已经将肌肤磨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