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中间摆着四副已经做好了的棺材,红漆木,每个棺身都画着一只巨大的龙头。
“虽然我不太了解送王船……但如果每送一次都需要一具棺材的话,是不是说明有四次机会?”
陈青石绕着四具空棺材走了两圈,忽然现棺身上的画不太对劲。
红刻墨线勾勒的兽有鳞而无角,瞳狭且舌信细长——这不是龙头,是蛇头。
原本分散在四处的玩家们也重新聚集在一起。
桑返:“我们也检查了一下各自身份要准备的东西,都被分成了四批。”
梧木栖:“看样子副本给了我们线索——虽然不知道那个所谓送王船是几天一次,但后天就是第一次开始的时间。”
然后剩余的玩家们才七嘴八舌讨论起其他问题。
“这儿我都检查完一圈了,基本没什么问题。”
“那我们今晚特么的在哪儿休息?这里吗?连个床垫都没有,屋顶为被地板为床?”
说到休息的话题,陈青石忽然插嘴:“哦,我知道哪里有床垫。”
所有玩家投以注目礼,看着陈青石转身走向棺材,在侧边停下来,抬手搭上棺材顶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爆炸般逐寸隆起,沉厚的棺盖随他单手施力的动作往后缓缓退去,露出一个人若躺进去可以看到头肩的空隙。
然后陈青石伸手往棺材里一掏,几张床垫和几张被褥被他拿出来放在棺材上。
“绕着棺材看的时候,只有这具棺材没封实、有缝隙,我瞥了一眼,就猜是不是床品之类的……”
玩家们与陈青石隔着棺材被褥互相对视。
有人脸都绿了:“我草,这也太不吉利了。”
而梧木栖对此接受良好:“啊,太好了,给我一床。”
“哇塞栖姐,你不觉得膈应吗?”
一位妹妹头年轻玩家在做心理建设。
“这有啥的,”
梧木栖抱着被褥找个安全点的角落铺上,“这么多年我都看开了,既然这个游戏不知道要持续到啥时候,同伴上一秒跟你打招呼,而下一秒说不定就化成一滩血肉。我们本来就命悬一线,所以生死忌讳也就没这么重要了。”
“对啊,你说的有道理……”
年轻人被前辈说服,轻易克服了心理障碍,也抱着一床被褥跟梧木栖挨到了一起。
陈青石站在不远处,瞥了梧木栖好几眼。
“你觉得她有问题吗?”
桑返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的镜片被白光反射挡住,随即轻轻一推又露出平静的眼。
陈青石闻声笑了笑:“事情生之前我不会轻易下定论,但她也帮我们安抚了其他玩家,好歹都是一起进副本的同伴,也不用太警惕了。”
桑返耸了耸肩:“好吧,你接下来要做什么?直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