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大概因为当时,我认为你的名字是取自前半句诗吧?”
谷迢想起自己当时堪称敷衍的回答,干脆复制粘贴道:“谁知道呢,我随便取的而已。”
梁绝一顿,在这莫名的情景重现里轻笑一声:“也对,毕竟含有迢字的诗句有很多。”
“不过——”
但随即谷迢再次开口。
“既然你觉得是有这样的意义,那它以后就取自这里。”
梁绝表情一滞,飞快移开视线:
“这也太,也、也不用……太夸张了——我喜欢你,所以你的名字无论取自哪里,我都很喜欢。”
“嗯,我也是。”
谷迢淡定地点了点头,回复完之后继续拆分手里的纸人。
片刻后他忽然顿住动作,又开始卡住似的自我加载。
“梁绝,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吧——”
梁绝已经观察了半天,见谷迢终于反应过来,立马恶趣味上涌,拍了拍大腿,笑道:
“天啊,你的反应太可爱了。”
“梁绝……”
谷迢嗫嚅了一句什么,梁绝没听清,却意外地借着手电筒的光,瞥见他泛红的耳尖。
梁绝顿了顿,没想到仅是一句表白就能让谷迢原地宕机,不由得脱口而出:“你之前在……不是听我喊过好多遍了吗?”
谷迢动作迅地将里衣叠好,低声反驳:“那不一样。”
梁绝又笑了几声,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再逗下去:“好,不一样。”
谷迢转脸,深深地看了梁绝一眼,正想说些什么时,腰间忽然传来一阵颤动,他低头看去,一直安静挂在腰间的铭牌抖动着,显示触了新的身份任务:
【支线任务“渡魂”
已触。】
【纸人死亡后,赶尸人可用引魂灯渡走亡魂,同时可获得纸人死前的身份。】
“请小心甄别可获取的身份——不是任何身份都可以取走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