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们能吃吗?看起来味道好好。”
北百星舞龙之后,体力近乎见底,又站着提心吊胆了好一会,闻到香味实在抑制不住分泌的口水,馋得直咽唾沫。
“这应该是给我们吃的吧?完全是可以吃的样子诶。”
南千雪低声嘟囔:“简直邪了门了,怎么净不按正经婚礼的规格摆……”
“应该是因为这本来就不是正经婚礼吧。”
王归虹也蹙眉道,“这又是单数座位又是十菜四汤,四和四的谐音数多不吉利。”
陈青石被几个纸人推着在一个座位上,对面是被一个纸人按住肩膀坐下的北百星。
王归虹也挽起袖子正打算挨着入座,却被另一个纸人拉住:
“男的跟女的分开坐——那帮男人就喜欢上桌喝酒,我们坐一起还能消停多吃点饭。”
他们只得分成两桌,靠近一侧院墙入座。
梁绝也注意到了在位置上坐好准备吃饭的玩家们,正想走过去,忽然胳膊一紧,被旁边的司仪纸人拉住。
司仪脸上点着两坨大腮红,浓眉大眼,胸前戴着司仪红花,非常规范地提醒梁绝要按流程走:
“新娘新郎要等晚上喝交杯酒的时候才能吃哦~”
“那我想去那边敬酒也不可以吗?”
梁绝指了指互相瞅着始终不敢动筷子的玩家们。
“新娘要跟新郎一起去敬酒哦~”
司仪死板地说。
梁绝指向怀里的大公鸡:“难道它不算新郎吗?”
司仪的表情都没变一丝一毫:“您真会开玩笑,这当然不算了。”
梁绝放下手抱着公鸡,盯着他,一双棕色眼瞳因光线问题显得黝黑,擦花到脸颊上的红唇像血,大红嫁衣衬得脸色更是惨白阴森。
“如果我告诉我的‘丈夫’……”
梁绝说。
“司仪故意不让我替他给亲朋敬酒,特意怠慢他们——你猜他会不会将来晚上到你的梦里问询是否有这件事?”
司仪仍然油盐不进:
“诶呀……即便您这么说,没有新郎的陪同,您是无法接近他们的。时候不早了,您该回房间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