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
桑予诺咬着手指,哽咽地哭,“庄青岩你滚!”
庄青岩爽到无以复加,疯了似的把人压在缸壁上跪着干,坐在自己腰间按着干,俯在盥洗台上站着干,欲望仿佛无穷无尽,根本刹不了车。
终于在第三次射精后,他坐在马桶盖上,抱紧半死不活的桑予诺,情不自禁地深吻。
他的性器埋在对方体内,即使软了也不愿拔出来,像是某种一旦取出就会丢失半个灵魂的分离焦虑症。
当桑予诺被肠道中一股长久的热流冲刷清醒时,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竟然……尿在他里面?真畜生!他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瞪着始作俑者:“疯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庄青岩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标记。”
他尿完还在里面甩了甩,才拔出性器,出“啵”
的一声响。
桑予诺低头看自己早孕般微微鼓起的小腹,眼前阵阵黑。后穴盛不住这么多液体,满溢出来,尿液流淌在大腿,羞耻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庄青岩你这个变态!”
他猛地把人推开,掀起马桶盖,坐了上去。
肠道内的尿液被排出了大部分,但桑予诺仍觉得不干净。太过分了,人怎么能干出这事儿?
极度的羞耻撕开了禁忌的口子。但这禁忌又是在如此私密的空间、情欲的时刻被打破,本该痛苦的羞辱信号被大脑转化为强烈的情感刺激,反差大到足以产生极高的心理唤醒。
内啡肽与多巴胺在这种唤醒中大量分泌,伴随着心跳加与呼吸急促,身体分不清这是恐惧、厌恶还是兴奋,将之一律归为“快感”
。在这隐秘而荒谬的快感中,桑予诺掩面哭出了声。
庄青岩拿着活动花洒,用热水把他的身体和地板冲刷干净。
热而舒适的水流稍微抚慰了桑予诺。庄青岩把他抱在怀里,清洗内部,动作异常轻柔。事后安抚将这种“性爱羞辱”
催化更深沉的亲密与依恋感,两人枕着彼此肩窝,呼吸交织,许久没有说话。
庄青岩把桑予诺擦干后抱回床上,拉开床头柜找内裤时,赫然现了一盒套子和一瓶润滑油,都是未拆封的状态。
他捏着这两样东西,转头看向桑予诺,难以置信中混杂着意外之喜,但被理智强行压下,在脸上化作阴沉的讥诮之色:“你还真备着套和润滑油,这么迫不及待想被强奸?那今天真是如你所愿。”
桑予诺紧闭双眼,蜷身裹紧新换的被单,不理他。
备了又怎能不用。庄青岩拆盒撕开一个,套在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上。专业润滑油也涂上,带香草味,比凡士林好用。
他强硬地扯开桑予诺裹身的被子,把几乎无力动弹的对方摆成各种淫靡姿势。
红肿泥泞的小穴被迫再次吞咽巨物,在肉棒离开后也无法立即合拢,浅红穴口因过度充血而变成熟透的殷红色,肠道更是被撑成了对方性器的形状。桑予诺一脸冷淡,绝望得就当自己已经死了,艳尸般随他摆布。
庄青岩这次没出言羞辱,只管埋头苦干,把对方脸上的冷淡干成沉沦的迷乱,从那双紧闭的嘴唇里,压榨出破碎呻吟与失神的呓语。
终于踩下刹车,勉强离开驾驶舱后,他现车上的另一人不仅是晕厥,几乎陷入了昏迷状态。
庄青岩摘下套子,扎紧了丢进垃圾桶,烦躁地扒拉了几下潮湿的头。他潦草地擦干性器,揩掉对方穴口残留的水渍,径自起床,穿上内裤、长裤和衬衫,捡起地毯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他想抽烟。
但桑予诺讨厌烟味,也许昏迷时也能闻到。
于是他离开主卧,带上门。神情中亢奋与迷乱的余韵尚未褪尽,他走出公寓,来到过道窗边,从衣袋里摸出一盒万宝路加州“边缘”
,用犹带湿意的手指抽出烟,点燃。
第45章a-45失控
公寓外守门的保镖每隔四小时轮换一班,已换过两轮。
第三班值守半小时后,房门开了。庄青岩走出来,头潮湿微乱。衬衫和西装裤穿得潦草,没系皮带,也没穿马甲,只随意披了件西装外套在肩上。
“庄总。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