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哥,我恨你……我好恨啊……整整十五年,恨你,也恨我自己……”
这个骗子,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进行沉浸式表演。庄青岩同样恨得牙根痒,却又将獠牙藏得更深,用一个近乎吞噬的深重口允口及,逼出对方一声陡然断裂的哭叫,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细密剧烈的颤抖。
桑予诺交叉缠在他肩背的双月退骤然收紧,不许他扌由离。
庄青岩迫于这无声的挟制,只能悉数口因下,又将对方舌忝干净,才得以松开。他用手背抹去嘴角湿痕,喘着气,不甘地咬牙:“这辈子我都没想过……还有给人做这个的一天。桑予诺,你等着,待会儿我x你的时候,你最好哭得再大声点。”
桑予诺瘫在沙上,月匈月堂起伏,泪痕未干,却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睫毛下,目光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庄青岩,吃了这么多年药,你确定自己还x得动我?”
“我他妈x不死你!”
庄青岩爆了句粗口,被彻底点燃。沙太窄,他一把将人拦腰扛起,大步走向卧室,用震慑与摧毁的力道,将桑予诺重重扔在了床垫中央。
桑予诺被扔在床垫,震得脑袋晕,视线还在摆荡,就见庄青岩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枪色暗光。
西装裤的裆部早已高高鼓起,光是撑出的轮廓就令人触目惊心。
桑予诺惊悸般闭了一下眼,努力把那玩意儿的尺寸从视网膜的残像里撇出去。
但短暂关闭视力,只会让听觉变得更加灵敏。听见拉链拉开、布料滑落的声音,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为方才那句挑衅付出什么代价。
他猛然睁眼,翻身,手脚并用地向床的另一侧逃去。
庄青岩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脚踝,拖回来,另一只手扼着后颈,将他固定在床沿。
他的上身被钉住,双腿又落了地,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骨盆窄而臀型圆润,越凸显挺翘。庄青岩用松开脚踝的那只手覆上去,动作略显粗暴地抓揉。
指掌下的臀肉柔滑结实,弹性惊人,稍稍用点力就能从指缝间挤出来。移开手指后,白皙皮肤上印出的粉红掌痕,如玻璃上氤氲的晨雾,由淡到更淡,须臾消失。
庄青岩简直揉得入了迷。
但下身越渴切的胀痛感,又让他迫不及待想破开、埋入面前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
他俯身,凑近桑予诺耳畔,语带威胁:“你猜我会怎么干你?先背面,还是正面?”
桑予诺因喷洒在耳郭的热气而微微瑟缩一下,出口的话却依然挑衅:“我猜你要先吃伟哥。”
庄青岩冷笑一声,将他整个儿仰面翻过来,两手握住他曲起的双腿压在腹侧就像日记中厨房料理台的那次。
桑予诺因这个一览无余的姿势,不得不直视自己完全敞开的模样,同时也直视自己腹部上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彤红性器。
那性器已完全勃起,粗长到离谱,皮下盘绕的血管与青筋微微跳动,如某种凶兽狰狞的头颈。
桑予诺脸色白,完全不敢想象被这东西捅穿会变成什么样。此刻所有纸上谈兵都成了虚幻的苍白,只有设身处地时,才会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强忍颤抖地瞪着它,不禁脱口:“这怎么可能……进不来的……”
庄青岩也在怀疑。他低头端详对方臀间那个浅红的小穴,重瓣雏菊似的向内紧紧收拢着,看起来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真的能容纳自己?可钙片里的男男,怎么就能那么顺滑?
他将比柱身更膨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试着向内顶。桑予诺难以遏止地后缩,出混合着惊惧与痛楚的一声呻吟:“啊……”
这声音让庄青岩更硬了。
他钳住对方的逃离之势,很想不顾一切地捅进去,然后狠狠抽插,肆意冲撞,让那小穴像暴雨摧打的花蕾,破碎地绽开,鲜血将会红得凄楚可怜,又兴奋刺激。
他就该这么做,把这个骗子操透、操烂,操到痛哭流涕地把钱吐出来。
“怕了?怕就求饶,”
阴影居高临下地压迫而来,庄青岩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不想死就还钱。否则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干烂好了。”
桑予诺张了张嘴,随即咬住下唇,闭眼将脸转向一侧,是在劫难逃、宁死不屈的神色。
庄青岩皱眉,盯着对方这表情看了几秒,心底那股嗜血的冲动莫名就淡了。他不想把桑予诺一次性弄到报废,欲火才刚点燃,他想燃烧得更长久。
“……有没有润滑油?”
他问。
桑予诺睁眼,不可思议地看他:“……你是指望我自备润滑油,随时恭迎强奸犯上门?庄总,套要吗?”
庄青岩并不理会他的嘲讽,一手拖着他进入浴室,在镜子前找到瓶医用凡士林,又把人拽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