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岩当即拍板:“行。这人情我记下了。”
蔡爱晚粗声笑道:“什么人情不人情的,生分了!老同学,听说你跟图国政府搭上线了?今年欧洲汽车厂子撤出了不少,咱们跟图国有地缘优势,机会难得啊……”
庄青岩也很干脆:“等我这边合作有点眉目,想办法替你牵个线。”
蔡爱晚心满意足:“我就知道,跟着庄总有肉吃!放心,陈工马上出,今晚准到!我把他联系方式林助理。”
庄青岩又与他寒暄两句,结束通话。
林檎与许凌光暗自叹服:一个电话,不到五分钟,难题迎刃而解。庄总的人脉与效率,着实令人咋舌。
“第二件事。”
庄青岩提醒。他的会议节奏一向紧凑。
林檎立刻收敛心神:“您让我查三年前的行程。查到了,当年您确实去过拉斯维加斯,是应凯撒娱乐公司的邀请,参加一场慈善拍卖晚宴。根据记录,您是独自前往,没有携带女伴或男伴。比原计划晚归了两天,原因不明,或许是在赌城有所耽搁。”
庄青岩追问:“当时的保镖或助理,有什么说法?”
林檎:“联系到一位当时的助理,他说印象中没什么特别,就是正常的行程。对了,您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对钻戒。您有印象吗?”
钻戒?庄青岩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空空的手指,摇头:“没有。”
或许是在婚礼上用的吧。只是仪式结束后,它们大概就被锁进了某个不见天日的保险箱。林檎心下暗叹,对桑予诺生出了几分微妙的惋惜。
庄青岩揉了揉眉心。这块记忆拼图上的迷雾非但未散,反而更加浓重,像一片被强磁场干扰的海域,所有导航仪器失灵,船只无奈地被漩涡吞没。
想多了又头疼,他只能暂且搁置:“这事你继续留意。”
林檎应下,继续汇报:“第三件事,关于密码箱里的飞控芯片。这是我们与图国国家投资公司的初步协议:我方提供最新一代芯片原型,他们技术验证满意后,将以优惠地价拨出一块土地,供我们投资建设生产线和研中心。我们的图国分部,未来有望占据其低空经济市场8o%以上的份额。”
这将是个规模庞大的项目,运行得好,势必垄断图国、乃至中亚地区未来的低空经济市场,创造数百亿美元的商业价值!庄青岩立刻意识到,这的确值得有人暗中疯狂,甚至不惜制造“意外”
。
如此看来,这场车祸竟算得上“温和”
了。
他沉思片刻,问:“桑予诺提过,我在美国与us公司的合作不顺,对方有窃取专利的嫌疑,还想倒打一耙。具体怎么回事?”
林檎点头:“这事说来话长。桑先生叮嘱过,您需要静养,短时间内不宜接收大量信息。反正合作方也在等您康复,不如我明天再详细汇报?”
庄青岩确实感到颅内隐隐胀痛,是该放松一下了。他强撑着转向许凌光:“那个橙色药瓶,药品化验有结果了吗?”
许凌光惴惴地答:“还没。医院说已经加急了,但还要一两天。”
庄青岩“嗯”
了声,总觉得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其优先程度不亚于前几件
“我是丢了个东西,但不是药……算了,我自己都找不到,你失了忆,更没有印象。”
桑予诺盯着药瓶摇头的模样骤然浮现。
他说的失物,会不会就是那本散落的俄文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