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允,我来是跟你说正经事的。”
乔允的视线还停留在他斑驳的腺体上,“还是让我先说吧,腺体损伤拖得越久越不好恢复,你做过治疗没有?”
林子尘摸了摸自己的腺体,“没有。”
乔允叹了声,“我猜也是,你之前误会肖晔要杀你,万念俱灰,索性腺体也不管了是吧。”
林子尘没吭声,算是默认。
“现在不行了,治疗得提上日程了。”
乔允又问:“说起来,你和肖晔以后打算怎么办?以你现在这个身份重新和他结婚,有可行性吗?”
林子尘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你脑洞倒是大,不过我不会永远做顾赫林。”
乔允道:“脑洞再大,我也没想过你会变成恩理教的掌教,我一直以为你在萨罗地下军械中心。所以这中间到底生了什么?”
林子尘脸色沉下来,“说来话长,其实到底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全貌,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吧,眼下有件事我需要你帮我办。”
“什么事?”
“你拿手的事。”
……
两周后,恩理教每月一次的“朝神会”
如期举行。
所谓“朝神会”
,即信众对神明的集体敬拜活动,一般选在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日进行,主要由唱诗、祈祷、读经、讲道、共杯几部分内容构成。其中尤以年中和岁尾两次最为隆重。“朝神会”
当日全国教众休假,到各自居住辖区的教堂参会,而作为教会核心权力机构“圣务署”
的教职人员,则必须亲临圣教堂。
这一日举行的是年中会。
圣教堂恢弘瑰丽,天还未亮牧师们便开始了洒扫、布置工作,装饰圣堂的白鸢尾全部换了一批新的,清水洒在新鲜的花瓣上,灯火映照下越显得剔透晶莹。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朝神会,掌教顾赫林邀请了盖伊使领馆的工作人员前来旁听观会。外界皆以为顾赫林此举是为了修复同塞西之间的关系,也有部分声音批评他对塞西的态度过于谄媚,有失国家威仪。
其实全都不是的。之所以邀请塞西使领馆的工作人员,是因为林子尘不得不让肖晔来参加“朝神会”
,而又不能把事情做得太过明显,而之所以不得不让肖晔来,则全是拜乔允那个家伙所赐。
这个人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联系上了肖晔,言之凿凿地告诉他:“朝神会上,你的omega可能会有危险。”
毫无意外,“危险”
两个字精准挑动了肖晔的敏感神经,朝神会两天前的晚上,一通电话杀过来,气势汹汹完全不给林子尘留余地地威胁,“如果你不邀请我去,那我就带着军队闯进去。”
面对理智不占上风的肖晔,除了妥协,林子尘毫无办法。
上午9时,朝神会准时开始。教众按照事先的安排,在标有各自名牌的位子上入座,肖晔等塞西使领馆一行人则被安排在了靠近圣坛的侧边。随着圣洁的管风琴乐声响起,林子尘身披金色圣袍,在一左一右两位主教的拥趸下款步踏上圣坛。
他居高临下地环视了圣教堂一周,隔着面纱,视线和肖晔不着痕迹地交汇,不过短暂的一瞬,却足够他们读懂彼此。
“别怕,我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