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沈时厌做饭的时候,沈瓷不是在拍摄就是在写试卷,再或者拆快递。
今天挺诡异。
沈瓷在厨房给他打下手。
“。。。。。。”
沈时厌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他实在有点承受不住沈瓷赤裸裸的目光,“沈瓷。”
沈瓷马上关掉水龙头,将手里洗好的香菜放到砧板上,弯弯眼睛:“怎么啦?”
“做亏心事了?”
可沈时厌听他上扬的语调和明显不错的心情又觉得不像,联想到什么,他脸色一沉,“还是早恋了?”
“没有。”
沈瓷还是笑,向前迈一步离沈时厌更近了一点,“我怎么会早恋。”
沈瓷的目光几次偷溜到沈时厌颈间的红痣,又装作不在意的别开目光:“da。。。沈时厌,我饿了。”
沈时厌被他叫名字叫的心烦意乱,厨房里重新响起规律的切菜声音。
炒菜的时候沈瓷在看沈时厌。
吃饭的时候沈瓷在看沈时厌。
办公的时候沈瓷还在看沈时厌。
。。。
洗澡的时候沈瓷没看成,沈时厌把他推出浴室,锁门锁的很决绝。
沈时厌没几天前刚刚洗过冷水澡,他烦躁的揉了两把头,半个小时后,沈时厌才挤了泵沐浴露慢慢在手心揉搓出泡沫。
沈瓷觉得沈时厌有点小气,趁着他洗澡的间隙去了书房写剩下的数学试卷。
下午的课他听的太潦草,最后一道大题题型是刚讲过的,沈瓷有思路,但凌凌乱乱的掺杂在一起,理不出一点正常头绪,一直到浴室门“咔哒”
一声,沈瓷试卷最下方还只有一个“解”
字。
“d-ddy!”
沈瓷趴在桌子上叫人,“d-ddy!这题我不会写。”
沈时厌换了睡衣稳步走到沈瓷身后,刚吹过的头柔软,俯下身的时候沈瓷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这时候知道叫d-ddy了?”
沈时厌戏谑看他一眼,把被沈瓷画的乱七八糟的草稿纸放到一边拿了张新的,才开始默读题干。
沈瓷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叫d-ddy时间太久了,一时之间有点改不过来。
他下巴戳在胳膊上,眼珠随着沈时厌的笔尖动,耳边是沈时厌冷淡声音讲出来的十分清晰明了的解题思路。
沈瓷不知道自己这种没办法专心的情况要持续多久,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他基本可以直接告别自己的学习生涯了。
在草稿纸上写下最后一个符号后,沈时厌看了一下明显在走神的沈瓷,淡声道:“听懂了吗?”
“哥哥。”
沈瓷换了种容易习惯和改正的称呼,直接忽略掉沈时厌的话,“你的手比我的大好多。”
沈时厌愣了一下气笑了,用笔的末端敲了一下沈瓷的额头后扔在桌子上,把写了大概步骤的草稿纸翻过去,手掌覆上去盖的严严实实,“刚刚我讲的什么?复述。”
沈时厌真的好小气!
沈瓷在心里小小的诽谤了一下,又重新看回沈时厌的五指张开的手背,在白色稿纸的衬托下青筋颜色更显。
“嗯。。。先求导。。。确定参数的分界和极值点。。。。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