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明明是你吓到我了。”
沈瓷挣了一下,没挣脱开,看沈时厌没有放人的打算,沈瓷干脆另一只手拽住沈时厌的,用力把沈时厌整个人拽上了床。
毕竟是一米八的人了,力气不小,沈时厌还有点懵,刚欲起身,就听沈瓷惨兮兮的声音传来。
“疼。”
沈时厌马上松开他手腕,指腹很轻的揉着,皱着眉:“疼还拽人。”
“d-ddy,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沈瓷往后挪挪给沈时厌腾地方,但沈时厌似乎根本没有在他床上躺一会儿的意思,直接从床边站起来。
“知道,没生你气。”
沈时厌拿起毛巾擦了两把头,“明天还要上课,继续睡吧。”
沈瓷的晚安埋没在卫生间的洗澡冲水声音里。
学校操场旁边是条林荫路,风鼓起校服半袖,滑板蹭过地面的声音忽远忽近。
“沈秘书生疏了啊!”
宋秋池的声音清脆,领先沈瓷一小段路。
沈瓷一只脚点地助力,长腿利落上板,很快追赶上来,他长扬起,意气风:“让你三分!宋老板。”
滑板比拼在体育课的末尾结束,两个人在学校一个人少往来的小绿化公园中的长椅上休息,沈瓷身上出了些薄汗,用手背随意的抹了把脖颈。
“我昨天想的那个文案怎么样?”
宋秋池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下手中汽水瓶身渗出的小水珠。
“那还用说。”
沈瓷仰头灌了两口常温矿泉水,冲宋秋池比了个点赞的手势,“简直是行走的热点。”
宋秋池把自己的高马尾散下来重新扎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过段时间那个漫展你去不去?我给你当摄影师。”
“又买新相机了?”
沈瓷背靠着木质的椅背,头向下仰,上半身伸展开,“不过那期漫展好像在月考前后吧,要复习。”
宋秋池看了眼时间,还剩下不到五分钟下课,“嗯,新款长焦。”
计算了一下时间,宋秋池又道:“好像就在月考当天。”
“那没时间去了。”
沈瓷感觉头有一点充血,直起身子的时候后面的树丛传来树叶哗啦啦的声响,沈瓷扭过来趴在长椅檐上,闻到广玉兰树上的淡雅花香。
“就待一会儿。”
重重叠叠的广玉兰中的男音微喘,勉强能听清话中的内容。
宋秋池立马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也趴过来,跟沈瓷一块竖起耳朵。
“会不会被人现啊?”
女音羞涩,带着点怕被人现的颤抖。
“不会的宝宝,这边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