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一颗自见到阮屿的那一刻起就泛起酸意的心脏,此时更愈发软成了一片。
一句“好乖”
从芬里斯唇边滑出,无比自然,他一瞬微滞,又顺着讲了下去,“那要哪里?”
“肩膀!”
阮屿毫不犹豫回答一句,又补充道,“要昨天没…没被打到的那一边。”
阮屿是真觉得芬里斯手指虽然比自己粗长很多,但还是很堪称脆弱,可肩膀就不一样了,芬里斯肩膀那么宽而又充满力量感,自己咬一口也没什么不行。
芬里斯毫不犹豫从善如流拉开了自己衣领,贡献出了自己的左肩——其实他昨天右肩挨的那一拳今天已经好了很多,并不影响被小猫咬一口。
可小猫心疼他,芬里斯知道,也乐意照单全收。
阮屿微微抬头攀了上去,牙齿抵住芬里斯的肩膀。
在胃部又一次泛起难以克制的绞痛时,阮屿这次没再舍不得,而是一口咬在了芬里斯肩膀上。
顿时就给芬里斯肩上咬出了一圈整齐小牙印,乍一看去像小猫正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咬完了芬里斯倒是神情不变,可阮屿竟还皱着脸来了个“咬后”
评价:“好硬!老公你肌肉好硬,都硌到我的牙齿了!”
果然阮屿乖不过五分钟。
芬里斯垂眼看他,近乎无奈反问:“这又不是你要摸我肌肉的时候了?”
摸的时候可没嫌硬。
阮屿顿时苦着小脸控诉:“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凶我?”
芬里斯简直想为自己上庭申诉,但他除了顺着阮屿外毫无他法:“没凶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阮屿这才重新窝回芬里斯怀里,只留给芬里斯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好在芬里斯家族医院遍布很广,最近的一个并不远,在阮屿又一次的胃绞痛来临前,车已经在医院停车场停了下来。
芬里斯稳稳抱着阮屿下车,径直走向了vip特诊楼。
托芬里斯的福,阮屿第一次体会到了超一流的看病效率——
从进入医生诊室讲述病情看诊,做简单检查之后抽血化验,到得出明确急性肠胃炎的诊断,一共只花了十五分钟。
而现在,阮屿已经趴在病床上,准备打止吐针了。
止吐针,是屁股针…
先前自从见到芬里斯起,就恨不得像只小树袋熊一样一直挂在芬里斯怀里的阮屿此时却又变了脸,他不但毫不犹豫放开了芬里斯的手,还强烈要求护士拉起床帘。
这样芬里斯在床帘外就不能看到他趴在病床上褪下裤子,露出p咕的丢人模样了!
但其实透过蓝色床帘,还是隐约能够看见一些轮廓的。
何况阮屿的小p咕那么翘,弧度实在很明显。
芬里斯只看了一眼便错开视线。
阮屿在生病,他并不想这么禽兽。
打屁股针很快,阮屿在针头扎进来的一瞬手指紧紧攥住了床单,倒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得到了护士姐姐夸赞,可等他穿好裤子拉开床帘看见芬里斯时,眼眶竟就又蓄起泪花了。
当然,也不完全是因为痛,还因为很羞耻。
在芬里斯面前打屁股针真的好羞耻!
“不行,芬里斯·巴林顿!”
阮屿甚至头一次直呼了芬里斯全名,含着那一包包泪很严肃发布命令,“你都看过我打屁股针了,你现在务必一定必须,也要告诉我一件和你有关的糗事!不然好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