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
南忆春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他捧着楚时岸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可越擦越多,越擦越汹涌,最后他放弃了,只是捧着那张脸,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陛下不哭。”
他说,可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臣在呢,臣一直都在。”
楚时岸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都贴在了一起。
他把脸埋在南忆春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像八岁那年登基大典的晚上。
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抱着南忆春哭的,哭着说“太傅,朕怕”
。
南忆春也是这样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说“陛下别怕,臣在”
。
十年了。
什么都没变。
什么都变了。
那天晚上,他们说了很久的话。
楚时岸把大典的每一个细节都告诉了南忆春——礼服是什么样子的,凤冠上镶了多少颗珍珠,仪仗要从哪条路走,祭天要念什么祝文。
他说得眉飞色舞,像个在炫耀自己宝贝的孩子。
南忆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说话,时不时嗯一声,笑一下,插一句嘴。
“礼服是红色的,朕让他们用最红的颜色,像桃花那样的红。”
楚时岸说。
“桃花是粉的,不是红的。”
南忆春纠正他。
“那就是粉的,朕让他们改成粉的。”
“陛下,皇后的礼服历来都是正红,改成粉色不成体统。”
“朕不管,朕要太傅穿得好看。”
“臣穿什么都好看。”
楚时岸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副自信又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是,太傅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南忆春的耳尖腾地红了,抬手捶了他一下。
“陛下!”
楚时岸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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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说真的。”
南忆春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眼尾微挑,眼波流转,哪里是瞪人,分明是勾人。
楚时岸被那一眼看得心口发烫,低头就吻了下去。
那吻很长,很深,很缠绵。
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忆春。”
楚时岸的声音沙哑。
“嗯。”
“朕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南忆春笑了,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臣也是。”
腊月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