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安减少了,而是因为他发现,南忆春真的不会跑。
那个人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乾清宫里,看书,喝茶,等他回来。
哪儿都不去,谁都不见,像一个心甘情愿被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可他还是不安。
那种不安像影子,像呼吸,像心跳,跟着他,缠着他,怎么也甩不掉。
他走过去,从背后把南忆春拥进怀里。
南忆春放下书,往后靠了靠,靠在他胸口上。
“陛下今天回来得晚。”
南忆春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带着一点笑意。
“嗯。在忙。”
楚时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桃花香,淡淡的,清冽的,像春天里第一阵风吹过桃林。
他闭上眼,那些烦躁和不安就都散了。
“忙什么?”
南忆春问。
楚时岸沉默了一会儿。
“大典的事。”
“什么大典?”
楚时岸又沉默了。
他把脸从南忆春的颈窝里抬起来,扳过他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
南忆春仰着脸看他,瑞凤眼里盛满了疑惑和笑意,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汪春水。
“忆春。”
楚时岸开口,声音有些紧。
“嗯?”
“朕……有件事要跟你说。”
南忆春看着他,等着。
楚时岸深吸了一口气。
“朕下了旨,遣散了后宫。那些宫殿,朕要拆了种桃树。”
南忆春眨了眨眼,显然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太惊讶。
他早就知道楚时岸想这么做——那天在红梅树下,楚时岸就说过“把后宫遣散了,宫殿拆了种桃树”
。
他以为那是情急之下的胡话,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做了。
“然后呢?”
他问。
楚时岸看着他,看着他平静的脸色,看着他微微弯起的唇角,心里那头野兽又在蠢蠢欲动。
他忽然不确定了——不确定南忆春是不是真的愿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强人所难,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他一个人的痴心妄想。
“然后,”
他的声音有些哑,“朕要立后。”
南忆春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波澜不惊的模样。
“立后?”
他问,声音还是那样温温软软的,“陛下要立谁?”
楚时岸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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