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浅色瞳孔里残留的冷光,还有唇角那抹不屑的弧度,都在提醒着——这不是一朵任人采摘的花,这是一株带刺的荆棘,谁碰,谁伤。
他拉开房门,正要走出去,却愣住了。
门外,一个人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是殷时岸。
他换了一身便装——深灰色的长衫,外罩一件黑色马甲,少了几分军人的冷硬,多了几分书生的儒雅。
但那双凤眼里的锐利和玩味,还有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在告诉郁忆春:他看见了,看见了刚才的一切。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对视。
殷时岸的目光从郁忆春脸上,缓缓移到他身后——那个躺在地上呻吟的王班主,还有那块盖在他脸上的素白手帕。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惊讶,有赞赏,有兴奋,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熊熊燃烧的欲望。
“忆春,”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郁忆春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少帅怎么在这里?”
“被朋友拉来看戏。”
殷时岸说,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结果看见有人在纠缠我的小爸,还跟着他走了。我很担心,就跟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没想到,看了场好戏。”
郁忆春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他知道,殷时岸说的“好戏”
,不是指台上的《霸王别姬》,而是指刚才他教训王班主的那一幕。
“让少帅见笑了。”
郁忆春轻声说,垂下眼,“我只是……不喜欢被人那样说。”
“我知道。”
殷时岸走上前,在他面前停下。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所以我才更高兴。”
他伸手,轻轻抚过郁忆春的脸颊:
“这样的你,让我更加沸腾。”
郁忆春抬起头,看着他。
殷时岸的眼睛很亮,像燃烧的火焰,里面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那个刚刚露出獠牙、不再掩饰锋芒的自己。
“少帅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怕吗?”
郁忆春轻声问。
“可怕?”
殷时岸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不,我觉得这样的你,美极了。温柔的时候像江南的春雨,锋利的时候像北地的刀。软硬兼施,刚柔并济,这才是完整的你。”
他的手从脸颊滑到郁忆春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
“而且,这样的你,才配得上我。”
郁忆春的心狠狠一颤。
殷时岸凑得更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忆春,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花,你是那种……可以和我并肩站立的荆棘。”
他的呼吸喷洒在郁忆春耳畔,温热而灼人:
“现在,我更加确定了。你和我,是一类人。我们都戴着面具,都藏着秘密,都擅长伪装,都有不为人知的锋利。”
他退开些许,看着郁忆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我们合该在一起。纠缠,相拥,连死后也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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