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味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感官,撩拨着他沉寂的心弦,带来一种微醺般的悸动。
它不像普通花香那样直白甜腻,反而带着一种疏离的、却又无孔不入的诱惑,真的……好似某种专门为他调配的媚药,让他明知危险,却难以抗拒,甚至心生贪恋。
跑车平稳地停在了曙光学园那融合了哥特式尖顶与现代玻璃幕墙的奇异大门前。
白时岸刚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疑惑地转头,对上白羽嵊带着笑意的眼睛。
“别动。”
白羽嵊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白时岸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开始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揉。
动作带着亲昵的粗暴,瞬间将那头顺滑的银发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鸟窝。
白时岸猝不及防,先是僵住,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羞恼:“白羽嵊!你想干什么!”
他试图逃离对方作乱的手,但白羽嵊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按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啧,别乱动。”
白羽嵊的声音依旧带着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从最初的胡乱揉搓,变成了带着某种安抚意味的、轻轻的拨弄。
他看着弟弟那双因恼怒而更加明亮的幽红瞳孔,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些,虽然嘴角仍挂着那抹惯常的、略显轻佻的弧度:
“不怕,”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出事了,找哥哥。”
白时岸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向白羽嵊。
阳光透过车窗,在哥哥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光影,那双与自己相似的、此刻却显得格外沉稳的眼睛里,没有戏谑,只有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认真。
白羽嵊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白时岸的额头,继续说道:“不是有手机吗?一通电话,不管我在哪儿,在干什么,立马就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学园门口那些或明或暗投射过来的、混杂着好奇与审视的视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绝对的护犊意味,“所以,在这里,不用怕任何人,任何事。想做什么就去做,想怼谁就去怼,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白时岸怔怔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遍四肢百骸。
那些因为身处陌生混合环境而产生的、潜藏在心底的烦躁与不适,似乎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却分量极重的话语悄然驱散了不少。
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原本带着恼怒的脸上,最终化开了一个极浅、却真实的笑意。
他拍开白羽嵊还停留在他发顶的手,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嫌弃,但眼底却没了冷意:
“知道了。”
他顿了顿,低声补充了那句兄弟间心照不宣的爱称,“有病。”
白羽嵊哈哈大笑,满意地收回手,看着弟弟顶着一头乱发,故作镇定地整理着衣领,然后推门下车。
兄弟俩在车旁分开,一个走向那座象征着挑战与未知的学园,一个重新坐回驾驶座,准备继续他昼伏夜出的糜烂生活。
是的,白羽嵊与白时岸,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白羽嵊比白时岸要直接、外放得多。
他天生擅长交际,笑容极具感染力,性子看似随和,极易接触和搭话,加之嘴甜如蜜,只要他愿意,能轻易获得任何人的好感。
在那些不甚了解内情的家族长辈或外人看来,相比于白时岸那个性格孤僻、说话带刺、直男思维、不解风情的小儿子,阳光开朗、情商高超的长子白羽嵊,无疑会更得父母偏爱,也更符合一个优秀继承人的形象。
但事实上,真正了解这对兄弟的人都知道,表象之下,是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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