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岸勾了勾嘴角,抚摸着他的脸颊:“等你好起来了我再给你唱。”
“诶~怎么这样——”
“嗯,就这样。”
——
将军府上下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中。
厨娘每日变着花样熬药膳,老管家翻遍古籍寻偏方,连最冷硬的侍卫长都偷偷在院中摆了祛病的神龛。
所有人都记得春姑娘是如何笑着给丫鬟们梳头,如何教小厮们识字,又是怎样在寒冬里给守夜人送手炉。
“主子……”
秋一捧着新寻的雪山参进来,却见秋时岸正小心翼翼给昏睡的江忆春喂药。
向来杀伐果决的将军,此刻连汤匙都不敢碰响瓷碗。
而秋时岸现在能做的只有陪着江忆春。
第一桩是在梅园。
江忆春裹着狐裘坐在轮椅上,非要秋时岸推他去折梅。
当苍白指尖触到花枝时,他突然转头笑道:“将军可知,南方的梅花开得比这艳多了。”
秋时岸心头剧震——这是他第一次听江忆春提起故乡。
第二桩是在书房。
江忆春高烧不退却坚持要整理兵书,颤抖的指尖抚过《六韬》上秋时岸的批注:“将军的字……真好看。”
说完便晕倒在墨砚边,袖口沾满墨迹也浑然不觉。
第三桩是雨夜惊梦。
秋时岸被啜泣声惊醒,发现江忆春蜷缩在床角无声落泪。
见他醒来,立刻抹了脸笑道:“梦见将军不要我了。”
那一刻秋时岸将人搂得生疼:“蠢货。”
第四桩最诛心。
那日江忆春精神稍好,非要给秋时岸束发。
梳着梳着突然呕血,玉簪落地碎成两截。
他却擦着血笑说:“看来……不能陪将军白头了。”
秋时岸当场砸了铜镜,却在他睡熟后,偷偷捡起断簪藏进贴身的暗袋。
腊月廿三,江忆春突然昏迷不醒。
太医摇头退下时,秋时岸拔出佩剑架在他脖子上:“治不好,陪葬。”
“将军……”
江忆春却在此时醒来,虚弱地勾住他衣角,“我教你……跳支舞吧?”
他勉强抬起手臂,在虚空中划出半道弧线,像极了初见时那支《霓裳羽衣》的起手式。
秋时岸突然红了眼眶,一把将人按在怀里:“闭嘴,等你好了……”
嗓音哽咽,“跳一辈子给我看。”
窗外风雪肆虐,而秋时岸终于明白——
这株带刺的花,早在他心头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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