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赏花宴赠给江忆春,众目睽睽下不容推辞。
待其面容溃烂,再散布花魁染恶疾的谣言。
江忆春转手将胭脂抹在皇后赐的绢花上。
第二日嫔妃满脸红疹,他对着铜镜摔碎妆奁:“这脸……不如死了干净!”
看到江忆春不小心划破脸颊的血痕,秋时岸直接带兵封了制胭脂的太医家。
三日后,该嫔妃入冷宫。
——
丞相伪造楚国密信塞入江忆春枕下,字迹模仿其笔迹。
趁秋时岸上朝时派人。
信上写着楚王计划已备,只待春信。
江忆春早将信换成丞相与楚国使节的密会记录。
他地抓起剪刀对准心口:“奴家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夺下剪刀时划伤手掌,秋时岸当殿折断丞相右手:“再碰他一下,本将军屠你满门。”
翌日,丞相府被查出龙袍玉玺。
连续六次陷害反被将计就计,朝堂势力洗牌过半。
秋时岸抱着受惊过度的江忆春巡视刑场,怀中人小声数着:“还剩礼部、工部……”
秋时岸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乖,明天再玩。”
一通操作下来,不仅没把江忆春这个‘脆弱’的妓女弄死,反而将自己推入了死地。
众人不禁怀疑是否是秋时岸故意下的套,等他们往里跳,然后自取灭亡。
虽猜不透秋时岸对那妓女的态度,但从殒落了的那些大臣们来看还是少招惹为好。
毕竟现在不用等他们动手了。
闹的动静太大了,高坐明堂的那位该不满了。
*
江忆春的病来得突然。
那日清晨,秋时岸醒来时,发现枕边人面色惨白,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
床褥上点点猩红刺得他瞳孔骤缩,当即召来太医,可连宫中圣手都诊不出病因,只道是忧思过度,气血两亏。
此外完全看不出有其他状况。
“将军怎么这副表情?”
江忆春倚在软枕上轻笑,伸手抚平秋时岸紧皱的眉头,“奴家又没咳出个三长两短……”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素白帕子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秋时岸一把攥住他伶仃的手腕,只觉得掌心下的肌肤冰凉透骨。
曾经艳绝京城的春姑娘,如今瘦得连腕骨都凸出嶙峋的弧度,轻飘飘得像张纸,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
“别笑了。”
秋时岸嗓音沙哑,“疼就说。”
江忆春却歪着头,故意用指尖戳他紧绷的脸颊:“将军若心疼,不如给奴家唱支小曲儿?”
“明知道本将军不会。”
秋时岸绷紧的嘴角松动了些。
“那又怎样,这就是将军您的问题了。”
江忆春对他俏皮的吐了吐舌头。